小声问:“你得罪叶家娘子了?”
“应该没吧......”江影觉得手里的面不香了,“上次还好好的。”
这段日子忙,没与她说话。
难不成因为这个?
“你瞅瞅你那德行,叶家娘子多温和的一人,瞧被你气的。”王申翻了个白眼。
江影:“......”
等一群捕快吃完饭该散的散了,江影还捧着半碗面,定定看着宿枝。
直到人都走完,他才轻咳两声靠近。
“叶家娘子,银钱我都还你了,你刚刚什么意思?”
嫌他给叶书予买了个便宜的汤婆子?还是嫌这段时间没理她啊?
“没什么意思。”
宿枝瞥了他一眼,“怕旁人误会,传出风言风语的,我儿子真信。”
上次按理收了两个汤婆子,当江影还债,叶书予就问她江影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这样啊!”江影哼笑一声,乐了,“那下次找没人的时候跟你说话。”
传出点什么不更好?
但他不是那样的人,污了女子的名声,得到的只是身子,不是心。
“没人的时候更不用说了。”
说完,她怕江影再接话,连忙回了班房。
徒留下江影独自看着碗里冷掉的面条傻眼,“合着用得着的时候才能说话啊?”
一整天,江影出门查案脸色都不好。
直到快放衙,才跟王申一起回衙门、
“影儿,邻里间都说孟家娘子是个和善的,很少与人发生争执,而石大雷得罪的人不少,没有重合的人啊,我觉得这肯定联系不到一起去。”
王申蹙眉说着。
“很少与人争执,又不是从未跟人争执,听孟家隔壁的婶子说,孟氏死前几日,可是闹着要和离的。”
江影说着,“从她男人入手吧,光盯着石大雷这边,没什么进展。”
“行。”王申应声,看到衙门口的叶书予,连忙招呼:“哎!书予!你来接你娘啊?”
王申那笑容,和善的让叶书予脸色发黑。
因为......是慈爱的笑。
叶书予‘嗯’了一声。
江影翻了个白眼,正要越过叶书予离开,结果看见了他手里提着的汤婆子。
是铜制的。
他瞪大了眼睛,“叶书予,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你一个大老爷们怕冷啊?锡制的汤婆子凉的快,你让你小娘用锡制的?”
“嗯,她觉得我冷。”
叶书予沉默一瞬,点头,“江捕快对我家的事,好像管的有点多。”
他故意的,这些日子日日都来接宿枝。
铜制的汤婆子,他没要,夜里还是宿枝的,但白日他总是以拿错为由......
夜里再还她。
七皇子笑话了他很久,说出门还要带汤婆子的男子少见。
江影气笑了,“行,我管多了,死小子,你爹都得被你 气活了。”
叶书予只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随即淡淡开口:
“江捕快还是操心一下坠河案吧,这么些个日子了,毫无进展,搞得人心惶惶。”
江影:“......”
他拿手指头虚空点了点叶书予,“死小子,你给我等着。”
等他成了他后爹,看他不抽死他!
叶书予压根没搭理他,反而朝王申开口:
“王捕快,前些日子我跟家父遗孀去草市采买,这才听说卫家娘子时常受人叨扰,衙门巡逻时还是得多加注意,毕竟.....节妇生活本不易。
我也是怕哪一日我若不在家,家父遗孀被吓到。”
王申一愣,刚想说这去寡妇家敲门,他们管得了一次,管不了次次。
而且还不等衙门知晓,那些男人要么跑了,要么寡妇等人走了才有机会报官,是谁都不知道。
但一想到叶书予的身份,以及担忧。
应声道:“行,我跟宋大人提提,加强巡逻。”
“那就多谢了。”叶书予说。
江影蹙紧了眉。
卫家娘子他见过,三十多了风韵犹存。
叶书予在这土生土长的,不可能刚听说,他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
随后进入衙门。
叶书予垂了垂眼睫,看了眼手里汤婆子。
“明日就不用拿着你,被殿下笑话了。”
......
宿枝出来后,见叶书予又来接自己。
“那小公子近日可有对你不满?你怎么下学一次比一次早了?”她问。
叶书予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