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歪了歪脑袋。
“咳!”
叶书予胡诌了一个理由,“我的意思是今日我替你拒绝了子安,改日若有人登门,你也应当问过我的意思,若我不愿,你也得帮我拒了。”
宿枝一下乐了。
就这个啊!
“书予,你放心,成亲是大事,以后我不会直接做了你的主!”
【好歹得是孝顺婆婆的,不能你说啥是啥,要是你看上一个挤兑我的......那......】
叶书予:“???”
那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他没敢回应,怕自己一开口,宿枝的心声就没了。
【那就得给我买个宅子,每月给我银钱,让我出去住,眼不见的心不烦,还得每月来看我一趟,别让不长眼的欺负我。】
这就是古代版的养老院!
叶书予:“......”
“嗯。”叶书予听完心声,才作答。
“对了,书予,马上下元节了,这次你还跟我分开去烧纸吗?”
宿枝抬眼望他。
中元节时给叶蒲烧纸,是跟叶书予分开的。
不是她想分开烧,而是叶书予想分开烧,她也能理解,自己在,不好意思给老爹哭呗!
叶书予抿了抿唇,“分开烧,我晚上去。”
宿枝点了点头,“那行,明后天我买了纸钱,给你留一份。”
叶书予应声。
下元节前日,宿枝放衙忘了拿东西。
又折返了回去。
结果就看见江影趴在她的桌子前,靠的极近,哈气,然后擦。
“你......干嘛呢?”宿枝不由出声。
这段时日,她的班房干净的像是抛了光,以为新来的洒扫人勤快。
不会江影就是那个洒扫人吧?
江影身形一顿,弯着的腰直了起来,扫了眼宿枝。
哼笑道:“东西没带啊?”
“嗯......”宿枝张了张嘴道:“洒扫人你不是安排的你家亲戚吗?”
安排了工作,不会还帮人干活吧?
“我亲戚病了,我帮他干呗!”江影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拿了东西赶紧走吧,别耽搁我干活。”
宿枝:“......”
“哦,那你人挺好,你亲戚真有福气。”宿枝夸了一句。
江影眯了眯眼,随着宿枝靠近拿东西,只是盯着她。
冬日的袄子有些厚,看着略有些臃肿,但香也是真香,许久没有离这么近。
扫了一眼,发现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
他问:“痒吗?”
宿枝:“???”
她不由看向江影,呼吸都停滞了,她听到什么了?!
“你胡咧咧什么?”她脸一红,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赶紧离开。
“我说你手痒不痒?”江影看她脸红了,拧了拧眉不由嗤笑出声。
宿枝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我手痒也不去赌钱,你管我这个作甚?”
江影:“......”
说完,宿枝就要走。
江影清楚,冬日只是变冷了,人又不是冬眠了,家里都是活儿,洗碗洗衣裳的,手指不红才怪了。
他喊住人,“哎,我给你请个婆子洗衣裳,你把手养养。”
“不用你可怜。”宿枝回眸扫了他一眼,“你给我请婆子,你凭啥给我请婆子啊?传出去坏我名声。”
莫名其妙的。
江影一噎,“那我给你洗,你偷偷拿来我家!”
宿枝瞪大了眼睛,嘟囔:“他怎么突然跟有大病一样?”
宿枝快速离开,头都没带回一下。
江影看着她的背影,张开的嘴又合上。
反应了一会,才低声开口:“怎么就是有大病了?明明是......”
他将抹布扔在桌子上,叉着腰生了会闷气。
下元节一到、
天都没亮江影雇了辆牛车,将给叶蒲准备的各种东西都安置好,去了坟头。
雪厚的很,他将雪都扫了扫,才盘腿坐下开始烧各种东西。
“蒲哥!这是我给你烧的轿子,在下面也风光点,马,按兄弟的汗血宝马买的,咋样?英俊不?”
“这是给你的两个丫鬟,俊不?还有......我给你买了个媳妇儿,纸做的,你就收下吧。”
“兄弟对你挺好的,这次来也是有点事......”
江影将能烧的都烧了,就留下两壶酒,他倒入杯中洒在墓碑前。
又倒了一杯给自己喝,“半年多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