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听到这话,连忙大喊:
“官爷!是妯娌先打的我男人啊!”
“是啊是啊!”叶柳反应过来,连忙道:“是她拿扫帚先打我的!”
这时、
一个看不过去的婶子站出来道:
“你好意思提这个?你说人家叶家娘子偷汉子,叶家娘子平时多随和的一娘子?
才及笄一年,为叶蒲守着寡说不二嫁,你怎的这么编排人家?
说话摸良心呐!人家有儿子、你非要过继一个儿子给人家,人家不要、你就编排人家,泥人还有三分脾性!
打你你是活该!”
说完,婶子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没眼看这两口子~
宿枝隔着门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我都是被逼急了,我真的是贤妻良母~】
【还好没事总对人笑,果然大家都爱笑的女孩子~】
叶书予:“......”
他清楚宿枝这大半年怎么过的,再能装,装这么久也确实是温柔贤惠。
声音淡淡的附和:
“家父遗孀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污了,江捕快,我要击、鼓、鸣、冤!”
江影说的是重了点,但是还不够。
这句话落下,叶书予报官的衙役刚赶来,是李清等几个放衙守值的人。
江影点头,“把这两人押走吧,李哥,这小子要击鼓鸣冤。”
说完,他上前将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看到穿着捕快服的衙役到了,叶柳夫妻才是真正的慌了神。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叶书予跟叶蒲不一样。
这小子狠着呢,逮到机会就跟野狗一样不松口,势必撕人一身皮才作罢。
谁能想到施压想让宿枝妥协,结果事态这么发展了?
两人大喊着:“官爷,不是,我们只是家事!书予,我是亲叔叔啊!真只是家事啊!”
但是没人理他们。
“带走!”
李清挥了挥手,“叶家娘子......”
其实也得去。
但是话没说完,叶书予直言道:“家父遗孀受了惊吓,还请行个方便。”
李清看着大侄儿都没攀关系叫李叔,明显是不想落人口舌,只是点头。
“走吧,影儿,一起,你也是证人。”
江影没什么心情,但是一想到这两人罪不可恕!
点头跟上。
离开前、
他朝叶家大门看了眼,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宿枝闻声回了屋,将头重新梳了,又给脖子擦洗后抹上药膏,换了身新衣裳,这才打开院门。
想着自己也去,万一好大儿嘴笨吃了亏,那不白打架了吗?
还不等她走两步,就有婶子婆子安抚她。
拉着她唠嗑儿。
宿枝:“......”
......
一直到天黑下、
宿枝将锅里的饭一直温着,时不时还往院子里瞅一眼。
“怎得还不回来?”
她长呼一口气,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第一次打架没吃亏是没吃亏。
街坊邻里都觉得......她只是兔子逼急跳墙了。
但......她在意的不是街坊邻里,是叶书予啊!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自己丢脸吗?会觉得她过于冲动吗?
“啊——我的温柔贤惠,我的乖巧听话!”
没了,都没了!
“宿枝、我饿了。”刚好回来的叶书予听到她的声音,还愣了一瞬。
是声音,不是心声。
“嗯,我做好了,再热热吧,你去书房等着就好。”
宿枝的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叫。
叶书予张了张嘴,站到她跟前自己热饭,语气平静道:
“宿枝,我娘生下我就没了,今日......多谢。”
即使她心里想着,他打叔叔婶婶以后做官是污点。
但不想他动手,自己冲上去也是真的。
他知道宿枝其实胆小的。
“谢什么谢,你是我儿子,你不嫌弃你娘丢人就好。”宿枝咬了咬下唇说。
叶书予端着饭菜往书房走。
轻飘飘道:“吃饭,下次饭点不用特意等我。”
【啊?你还没说你不嫌弃你娘丢人呢!】
宿枝心里这么想,嘴上‘哦’了一声跟上他。
两人面对面吃着饭,叶书予看了眼她脖颈上那抓痕。
“我爹以前受伤用的药膏,你擦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