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低调而又奢华的王府中堂内。
“承文呐!站的累不?”一位俊俏非凡的少年郎身着玄色衣袍,突然问道。
“殿下,不累。”叶书予回应。
七皇子笑了一声,“不累就行,本王也想知道一下,你怎么就能没看住,让贼人将我的红羽剪了毛!”
“殿下恕罪,是在下看管不周。”
叶书予作揖,连身子都没有直起来。
“舅舅说你有大才,结果三月有余,你告诉我就一个字,忍。”
七皇子漫不经心的说着,“现如今,连本王的爱鸽儿,都看不住,你的才呢?丢家里了?”
叶书予:“......”
“在下......”
“别解释了,三皇兄如今的把柄就在眼前,你告诉本王,还得忍!你是乌龟啊!这么能忍!”
七皇子猛的一拍桌子。
叶书予沉默了,他当初只是想当一个私塾先生,请老师走走后门。
没成想就被这放荡不羁的小少年给盯上了。
这少年多少岁来着?
七皇子,不过十岁。
至于为什么没在皇宫抚养,而是早早封了王,叶书予不知。
但也清楚,七皇子就是个闲散王爷。
朝堂他都只是旁听去的。
传给他的纸条,无外乎就是他的建议被打断了,要不就是皇帝让他别说话了。
总之、夺嫡都是排不上号的人物。
心里还有个进取的心。
叶书予没有一天不后悔那天去找了老师,成为了七皇子的幕僚。
以至于那天回家,宿枝觉得他心情不好。
他心情能好吗?
“殿下、私盐案与尚书大人有关,还不确定,四皇子,五皇子都按兵不动......”
话没说完、
七皇子将桌子上的茶杯扔了过来,但不知为何就没扔在叶书予身上,而是扔到了脚下。
只听茶杯碎裂的声音响起!
叶书予往地下瞥了一眼,没吭声。
七皇子砸完了,嘴唇蠕动了一下,心中有些悔意。
他就这一个幕僚,还是被舅舅骗过来的。
要是走了......
“承文,本、本王赏你金银珠宝,你给本王想个办法,怎么让父皇震怒!办了三皇兄!”
七皇子说。
叶书予眉梢微动,“在下不要金银珠宝。”
要了让人知道,以七皇子的性子,以后会连累他......
每次来,都跟做贼一样。
七皇子还当他清廉正直,想了想开口:“那赏你几个美人。”
“家里没房子了,没地搁。”叶书予回。
七皇子:“......那本王——”
赏你个宅子!
话没说完,叶书予拱手道:
“殿下,依在下所言,还需借刀杀人,殿下尚且年幼,如果过早施展抱负,对您并无好处。”
七皇子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悠悠开口:
“承文,你不知晓,每次皇兄们被父皇嘉勉,本王可羡慕了。”
叶书予只是点了点头。
想了想开口:“殿下,咱们该读书了。”
七皇子瞥了他一眼,“一定要读吗?”
“一定要读。”叶书予坚定,随即继续道:“今日宫学休沐,但宫学里的大人不是留了课业?”
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辅导小屁孩做课业。
就因为老师说,七皇子年纪小,做课业需要人陪着,他才勉强的应了。
没成想啊!
“好吧,对了,老头儿留的课业可刁钻了,一会你说本王写。”七皇子开口。
叶书予:“......嗯。”
......
而宿枝完全不知道自家好大儿站了两个时辰,腿都麻了。
她看了眼宋舟,直言道:
“还能说大人什么?我儿子只会夸你,夸的话我听不懂。”
实际没夸。
宋舟:“......”张嘴就来啊!
叶书予一向自视甚高,他又不是不知道。
“叶家娘子,上次家宴,我与承文已经说好了,如若你愿意,等我娶妻后,可抬你做平妻。”
说着,宋舟伸手握住她磨墨的手。
宿枝傻眼了。
啥玩意?
她连忙抽离自己的手,然后低着头后退两步。
正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
“别平妻了,宋大人,河边发现了死尸了,人都泡浮囊了,仵作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