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回来看她不开心。
“宿枝,一会早些歇息。”
叶书予吃完饭,看她应声,便再次出了门。
夜里、
宿枝躺在床上想着明日怎么跟江影提。
而江影好不容易回到家,都忘了有这回事了,脱衣服时见一抹白色掉落在地。
他不由嗤笑了一声,用刀鞘将肚兜提了起来。
图案简单,是草市的货。
上面的喜鹊绣的一般,边缘的‘宿枝’二字,更是绣的一塌糊涂。
看的出来,宿枝会画画,但不会刺绣。
他只是扫了一眼,将肚兜儿靠近油灯,想了想又撤了回来,随意扔进柜子。
在水缸旁冲了凉,躺回床上时。
他手里握着一枚铜钱。
都是铜钱,触感自然是一样的。
他勾着唇,细细摩挲了一下铜钱,放在唇边啄了一口。
“等劳资彻底回家,就大张旗鼓的找你,劳资是个负责的男人。”
......
翌日、
宿枝一来衙门,就见李清正询问着:
“采菊贼呢?”
“早埋了。”王申回应,“案子都结了,让卫家娘子交了点银子,给卫猪娃带走了。”
宿枝大松一口气。
这时、
江影端着个杯子从一个屋里走出来,漱口声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
他将漱口水吐出来,朝宿枝瞥了一眼。
扬声道:“我亲自埋的。”
宿枝心中一喜,好好好,这下不用她怎么纠结去问他了。
“李捕头,采菊贼案子结了,还有需要的画像吗?”
宿枝开心了,一个古代牛马,此时恨不得梨三里地!
“在班房里歇着就行,有活找你。”
李清乐呵呵的说了一声。
宿枝见状,也不强求当牛马了,乐颠颠去工位摸鱼。
王申伸着脑袋看她的背影。
小声开口:“李哥,你什么时候问问叶书予,看我成不成?”
一个多月以来,到了饭点他送饭,要说谁跟叶家娘子说的话最多。
当属他了。
“你?”李清一愣。
“对啊!我没成亲啊!我老实本分,又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王申点了点头,朝江影开口:“影儿,你不要我要。”
江影上下打量了王申一眼,笑出了声。
“你先把你的小眼睛睁开了再说,你配的上人家啊?”
王申张了张嘴,“我怎么配不上了?”
李清清醒了,王申的模样,确实和叶家娘子不搭配啊!
小眼睛塌鼻子,虽说捕快的差事好一些。
但人家叶家娘子也是画师啊!
不配,不配!
“你觉得配,你就去追吧,看她拒不拒绝你就完事了!”江影随即开口。
王申张了张嘴,“你说的我不信,叶家娘子看见我总对我笑,我只是不好意思张这嘴。”
江影:“......她看谁都笑。”
唯独他。
于是......
午饭时、
王申将自己碗里没动的肉都夹在宿枝的碗。
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去宿枝的班房。
江影看着这一幕,只是嗤笑一声没当回事。
“叶家娘子,开饭了。”王申敲了敲门,走进来殷勤的将碗放到宿枝跟前。
“这么多肉?”
宿枝一愣,“今日不是没到改善伙食的日子吗?”
王申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跟厨子熟,让他多给了你一些,吃吧。”
“谢谢申哥。”宿枝甜甜一笑。
王申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谢什么!真是的,这衙门也就我跟你最熟了。”
“嗯,对。”宿枝点着头,“衙门的人我都没认全,也没什么机会。”
王申作势扯了一个凳子,坐在她一侧。
趴在桌子上说:“一群糙老爷们,有什么好认的,你认识我就行。”
宿枝一愣,“申哥,你不吃饭啊?”
“不着急。”王申笑着回应。
那眼神,跟快坏了的电灯泡一样,忽闪忽闪的。
她张了张嘴。
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吸了吸鼻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有些尴尬刨食儿。
“叶家娘子,你吃饭真好看,跟小猪一样可爱的紧!”王申扭捏的开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