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沉默一瞬,但一想到宿枝都成亲了,叶蒲死的时候他还去吃过席呢!
点头,“是你想的那样。”
宿枝的双眼都瞪大了,古代南通找不到对象,竟犯下如此重罪!
虽然很惨,但是她心里着实是......
同情不起来啊!
她不是男人,她想象不出来。
果然,人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她摇了摇头,接着问:“嘴唇呢?薄还是厚?”
男人捂着脑袋回想,捕快摇着头接着给她八卦:
“你不知道,报官的时候,此人那血......啧~连路都走不了了。”
“而且现在人尽皆知,这人以后恐怕难娶媳妇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每次见他,我都觉得疼。”
捕快一边说,一边皱着眉感觉痛感已经全传遍周身了。
宿枝:“......”
“你还能想起来吗?”宿枝问。
捕快接话:“画师很忙的,你要是想不起来,回家再想想,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宿枝:“......”
你少说点戳他心窝子的话,他或许就想起来了。
男人,“不,我能想起来,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宿枝点头,有骨气!
这种不尊重人的人,就应该碎尸万段!
“嗯!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画的一模一样,让衙门抓到他!”宿枝保证。
捕快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时、
这屋子的门被推开,江影和李清进来。
“怎么样?他想到了吗?”李清询问。
捕快摇头,“李哥,他描述的很困难,我觉得尽早结案就行。”
江影骂骂咧咧,“你要是遇见采菊贼了,让你吃闷亏,你乐意啊?”
捕快脸一红。
糟了,已经感受到疼了。
三人走远了一些,宿枝接着问,时常还会安慰受伤的男人。
江影看着宿枝的方向,一字一句道:
“这案子必须抓紧,这种案子上头不接,咱们必须处理了,我怀疑那人就不是采菊贼,是采花贼!”
李清,“那他......”
“你忘了他来击鼓的时候穿的什么了?”江影说,“戏服,还是花旦的戏服。”
李清,“你的意思是采菊贼把他当女人了?”
江影,“嗯。”
“这怎么可能?”李清笑了一声,“发现他是男人了,哪里还能......”
江影嗤笑一声,“咱每次去酒肆办事,什么心态?”
一旁年纪小点的捕快直言道:
“还能什么心态?肯定是进去喝两盅,来都来了......”
话都没说完,捕快眼睛瞪大了。
李清也反应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真不挑啊!”
“呵!”江影轻嗤一声,“快些查吧,还好是个男人,女人都轮不到咱们查,上吊的,装作没发生的,多的是,查的快,死的人就少。”
李清点头。
这时、他见江影的目光一直在宿枝身上。
问:“哎、你觉得叶家娘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水灵、笨、身段好,蒲哥没福气。”
一聊到题外话,江影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李清挑了挑眉,“你还是头一次说一个女人水灵,身段好。”
江影耸肩,“你也没问啊!”
李清:“......”
“我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了。”李清悠悠开口。
说这话时,他都觉得臊的慌。
叶蒲活着的时候,跟他关系老好了,现在就因为叶书予的两句李叔。
唉......
江影瞥了他一眼,“急什么?心急就能吃着热豆腐?”
“我的意思是,咱们哥几个,你说蒲子活着的时候对咱这么好,现在留下孤儿寡母的......”
李清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说的什么啊!
江影惋惜的点了点头,“是可怜,叶家娘子还好强的不行,给银子也不收。”
“那你娶了呗!”李清脱口而出。
一旁的小捕快眼睛瞪得老大了。
什么?
江影也看向李清,挑着眉上下打量着他。
半晌、
他说:“叶书予的想法啊?在他家蹭个饭,就让我帮他摆脱小娘?死小子心眼子挺多!”
李清没敢接话,只是问:“那你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