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期间,她甚至能打出十枪十环的成 绩,实在不行,她还能转行去做雇佣兵。
于是 ,她笑了起来:“可是 ,您不也是 省立一中毕业的吗?您也是 在省城长大的。我 曾经在省立一中校史馆里看过您的名字,您上大一的时候,一定 也去过实验室吧。”
电梯门还没关上,谭千澈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定 定 看向她,走廊一时寂静无 声。几秒后,他仍旧没有回答,只是 移开 了视线,转身踏入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他的背影。
纪明川好像是 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说:“楚天青大获全胜,谭老师都接不上话了。”
“别、别讲他,走、走吧,”詹锐摆了摆手,“我 们去面试。”
楚天青点头,跟上詹锐的脚步。
万沐春追上来,挽住了楚天青的胳膊:“你刚才胆子真大啊,那老师好凶,别人都不敢说话,你竟然敢直接顶撞他……我 连那个老师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很牛吗?”
“我 在网上看过他的资料,”纪明川在一旁回答,“他原本是 在我 们省城大学任教,三年前才调来北京,和林老师一起来的。北京竞争压力大,他要求也高。”
忽然另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谭千澈以前在省城也是 这样,他在哪儿 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纪明川抬头,看见方怡雯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方怡雯的目光扫过他们:“来了这么多人?行,半小时也能搞定 。”
方怡雯做了一个手势,引导他们一行人走进办公室。
这个房间宽敞整洁,除了方怡雯和詹锐之外,还有一位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的男青年。他身形挺拔,五官端正,神色冷淡而疏离。他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视线并未看向众人,而是 落在白板上,似是 正在思索什么复杂的问题。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我 叫尤以恒,也是 博二的学生,欢迎你们。”
“师兄好。”楚天青礼貌地回应道。
方怡雯坐在尤以恒和詹锐中间,楚天青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支黑色马克笔。
方怡雯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来,你们自己排好队,我 一个一个提问,每人一个问题,思路写在白板上,谁要是 听不懂,就直接说不懂,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她的气场也好强啊。
楚天青在心里暗暗嘀咕。
“谁先来?”方怡雯又问。
楚天青和纪明川同时举手。
方怡雯微微点头:“那就楚天青先来吧。”
随后,方怡雯提出了一个一维热传导方程初边值问题,要求楚天青写出通解表达式,并说明这是 分离变量法的哪一类特解。
楚天青站在白板前,认真作 答,她笔速飞快,逻辑清晰,从始至终没有一丝停顿。
纪明川频频点头。他也能看懂楚天青写出来的解法。
张百朋和严书遥小声交谈起来,显然也能跟得 上楚天青的推演。
真可怕,这个房间里,只有万沐春一个人陷入了神游状态。
她的目光从白板滑向天花板,又落回地面,神色逐渐涣散。她是 真的慌了,今天之所以来参加面试,不过是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想到自己竟然目睹了一场火药味十足的硬仗。
她往后悄悄挪了一步,又一步,方怡雯一直没注意到她,她干脆低头溜出了办公室。
她才刚出门没多久,就在走廊上被人拦下 。那是 一位戴眼镜的男学生,头顶有些秃了,在灯下 微微反光,大概是 已 经读到博士了。
他开 口问:“你是 哪个老师叫来的?怎么没见过你啊?”
万沐春只好说:“来参加课题组面试的……”
那人抬了抬下巴:“考场就在前面,试卷已 经发下 去了,你抓紧吧。”
万沐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进了另一间教室。她本想找借口溜掉,可一眼扫到卷子内容,发现题目比她想像中还要友好一些。犹豫片刻,她默默拉开 了一张椅子,坐下 ,开 始答题。
半小时后,方怡雯这边的面试也接近尾声了。
方怡雯放下 手里的签字笔,又和詹锐、尤以恒商量了一会儿 。她神情微妙,像在评估,又像在衡量。
“楚天青、纪明川、严书遥,你们三个人留下 吧,”她做出决定 ,“其余两位,感谢参与。”
方怡雯起身离开 ,张百朋追出一步:“方老师,请您稍等,我 刚才也把 问题答对了,应该没比他们差太多吧?”
方怡雯没回头,也没停下 脚步,直接走远了。
尤以恒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张百朋,态度温和,却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