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脸皮很厚了。”夏晓时煞有其事地应和。
“不说这个了,晦气。”聊到这里,大少爷罕见地扭捏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月底的迎新晚会有我的节目,我现在每天都抽两个小时出来练琴,累死了。”
“那您的意思是?”
“......你敢缺席就死定了。”
“那包去的啊!”夏晓时理所当然:“有你在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少来!”
“不过那天人肯定很多,我能不能挤到前排就不知道了。”
“别说后排,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一眼找到你。”
话虽这样说,贺见澄还是有办法的:“我有个堂姐也在,她团委的,到时候能把你拉进去帮忙,你就能到舞台底下最近的位置看了。”
“哇,我怎么没听过你还有个堂姐在这?”
“不然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同意我留在国内?单靠我是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的,还是我堂姐帮忙游说我才能留下来。”
“这样啊。”夏晓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饭后。
贺见澄下午还要军训就先宿舍午睡了,夏晓时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了会儿。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饱饱的肚子和暖洋洋的太阳,夏晓时瞬间就来灵感了。
她打开手机某宝,在关键字的搜索下一个个挑选合自己心意的东西:女仆装,猫耳,白丝,带铁链的项圈,以及一条用于代替某些布料的三角形可系银链......
大一时她兼职赚了不少钱,因此买的衣服也是品质上乘的,结账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度过了魂不守舍的三天,她所期待的结果终于在第四天深夜到来了。
午言星:[照片]
因为周末而放肆熬夜的夏晓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终于,终于来了......!
她激动地点开消息,迎面而来的缩略图已经让她心脏砰砰跳了。
她双指放大。
这是一个俯拍的视角。
青年在像素模糊的弱光下身穿精致的花边女仆装,柔顺黑发自然下垂,两只毛茸茸的黑白猫耳立于头顶,往下是偏头被发丝遮住的下颌线,长长的锁链自脖颈间的粉红项圈垂落,暧昧地延伸到了看不见的镜头之外。
雾蒙蒙的质感,恰到好处的遮掩与光影,即便随意一拍也是经典网图级别的氛围。
一想到照片里的人是在自己的操纵下拍出这样一张照片,夏晓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她要的远不止如此。
杨柳依依:“脸呢?把脸露出来,还有其它地方。你知道我想看什么的。”
估计是没想到她能秒回,对面明显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可是我已经脱下来了。”
杨柳依依:“没关系,你重新穿吧,我等你。”
......真烦人。
柳星许看着身上只脱了一条白丝袜的女仆装,不得不再穿回去。
面对发着红光的镜头,他凝视屏幕中脸色极差的自己,惨白曝光的脸,失眠加重的黑眼圈,活像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
就这样还要出卖色相。
勉强扯了扯嘴角,他抬高手机,在脸入镜的前提下固定角度,透着淡粉的指尖抓住蕾丝裙摆的一角,缓缓掀起......
午言星:[图片]
银链与嫩红的混合瞬间冲击了夏晓时的视觉。
她小腹一阵酥麻,手伸入被子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