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底,不应该车里。”路明手指拨弄了下琴弦,唱了起来。
陈野:……
“那你下去。”
路明往后排一躺,消停了。
忽然他又发癔症的似的说了一句,“我隐身了。”
叶雨时:……
“那你吉他给我玩玩。”
路明小心翼翼递了过去,还不放心叮嘱着,“小心点。”
叶雨时抱着吉他轻轻拨动了下琴弦,眼睛看着陈野,“你想听什么歌?”
陈野睫毛都没动一下,仍旧闭着眼睛。
倏然他仿佛来了兴趣,绕行兴味的说了句,“我最喜欢的那首,你应该知道吧。”
低柔的声音在破旧的面包车内回荡。
NowboyyouknowI''''rebel
Iflybytheseat
Iain''''tintolookin''''
Toofardownthestreet
Iain''''teverhadnoschedule
Hangin''''onfridge
ButifIdidbaby
Isaideatsleeploveyourepeat
这是他第一次听这首歌,算不上难听,但绝对不会喜欢。
陈野微微偏头看着她。
浅浅的吟唱混着着雨声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叶雨时?”陈野突然喊了一声,仍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嗯?”
陈野顿了半响,再没说话,转头看着车窗。
雨水聚集在玻璃,形成蜿蜒的水痕。
他想起了一首诗《夜雨寄北》。
其中一句是,却话巴山夜雨时。
车窗玻璃被敲响,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救援车来了。
路明第一个跳下车。
回到桑南时候天已经亮了。
老旧的房屋,狭窄的巷子,他们临时的家。
路明哈欠连连,手机此刻又响了起来。
“把电话给他。”
路明隔着屏幕都感觉到那头的威慑。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看着路明犹疑的模样陈野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眉眼瞬间蒙上一层戾气。
“我没跟他在一起。”路明装傻。
陈野不耐烦从路明手里拿过电话,“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回去。”
“连惠卿病了。”
陈野呼吸蓦然一滞,沉默听着手机里面嘟嘟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