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是个疯狗。”说着扶着金毛撤退,还不忘挽尊地放狠话虚张声势,“你狂,你够狂,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叶雨时呼吸还未平复,双手撑住膝盖,道了句谢谢。
陈野不经意把东西往身后带了带,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拿出手机在叶雨时面前晃了晃,“帮你报警?”
叶雨时连连摇头,脖子上的项链随着动作晃动,发出一抹暗光。
陈野蓦地俯下身,凑到她面前,身上满是侵略的气息将她笼罩。
“哪来的?”
脖子一紧,身体被迫朝着陈野迈了两步。
姿态极其亲昵又暧昧,如果陈野目光不是那么阴鸷的话。
凌厉眼神像是一把刀直插入心脏直直盯着她。
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手指攥着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银戒指来回摩挲。
叶雨时连忙解释:“这是你给我的。”
十年后的你给我的。
陈野不由分说拉着人就走,仿佛急切的想要验证什么。
“所以你是不是相信我了?”
楼道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依次亮起,楼梯的扶手上面布满铁锈,唯独留上面的一根横杆扶手杆磨得锃光瓦亮。
走到三楼,在一个绿色油漆的铁门前停下,油漆大部分已经脱落,漏出红褐色的铁锈。
“哗啦”钥匙撞击发出声响,铁门发出陈旧的呻吟,房子很小,进门就看到一个大理石长桌撑满了客厅。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将楼道熄灭的灯震的再次发亮。
叶雨时垂下头看着面前的一双男士塑料拖鞋,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脚。
一切都太不真实,是梦吗?如果是请希望这个梦长一些,久一些。
“嘭”
铁门发出强烈的撞击,把屋内本就老旧的窗户震得嗡嗡作响。
陈野随手把塑料袋子的东西扔进那个掉了拉环的抽屉,转头扎进了房间,进门前眼神警告地睨了一眼。
叶雨时坐在客厅内唯一的沙发上,是普通的人造皮革,皮子已经老化开裂,一手抚摸过去那些老化的皮子像是下雪一样落在地面,唯独常坐的位置皮子已经完全磨掉,只剩下稀薄的底布,还能隐约看到里面填充的海绵。
不知过多久,陈野走了出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先是看了看那个抽屉,又垂眼看着沙发上的叶雨时,声音暗哑,“说说吧,什么时候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