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向为他遮风挡雨的人也会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她很庆幸也能够为他撑起一把伞。
叶雨时也会常常想起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怀疑闻停扮猪吃老虎,是对她觊觎已久,守株待兔。
“到底是不是?”叶雨时像个慵懒的考拉挂在闻停身上,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闻停的鼻尖,眼含笑意,已经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询问。
闻停紧紧抓着她的双腿喉结滚动,右眼皮褶内浅褐色小痣随着眨眼的动作时隐时现,格外撩人。
他脸上带着几分故作的傲娇,语气是藏不住的得意,抱着她大步往房间走,微微偏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是,我对你,觊觎已久。”
温热的气息招惹的她耳边发痒,忍不住往闻停怀里缩了缩,双腿贴在男人腰侧,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肉健硕的轮廓和紧绷,手指无意识的扣着他的衣领,指腹的温热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后颈,不依不饶紧紧搂住闻停的脖子追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很久。”
到底是多久她后面已经记不清,晚风吹动着窗帘摇摇晃晃,把那些软语轻声也吹散在风里,她脑子只隐隐约约记得“很久”两个字。
只是一切在最美好的时候戛然而止。
闻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