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舌尖试探地描摹他的唇形,吮去他唇上沾染的咸涩泪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他确认自己的存在。

    几乎克制不住的,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去。

    祝虞刚刚清醒一点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了。

    她不太清楚这样是否让膝丸看上去不那么难过了,目前也抽不出来理智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间隙,本能地去看懒洋洋靠在浴室门边,垂眼看着他们的髭切。

    虽然只有一瞬,但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还是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注视。

    髭切稍微歪了歪头,觉得有点困惑。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让弟弟不难过,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髭切看着亲得完全已经忘记了其他事情、肉眼可见已经沉溺其中的膝丸。

    他伸手,先拎着自己弟弟的后领把他拽了起来。

    “弟弟还难受伤心得想哭吗?”

    他问着,然后在膝丸茫然看着他的时候,又伸手把家主从地上捞了起来,月光将她肩颈胸膛的一片照得莹白发光。

    他的指尖按着家主心口上方黑色蜿蜒的线条图案上,对着瞳孔震颤、已经完全呆滞的弟弟,似笑非笑说:“现在还想哭吗?”

    非要说起来,该难过伤心的应该是我吧?

    髭切在心中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如此想着。

    地上的确是太凉了,虽然要让她失去意识,但也没想让她真的生病。

    于是他松开还呆愣在原地的弟弟,随手把浴衣裹在怀里少女的身上,带着她重新往床边走。

    “家主现在高兴了?”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方才做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的事情。

    祝虞因为他根本毫无征兆、猝不及防的动作而闷哼一声,毕竟是休息了十几分钟,她现在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抬头瞪了他一眼。

    ——虽然本就含水泛红的眼眸瞪起人来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外,反而更让人兴致更足吧。

    于是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慢吞吞说:“从刚刚开始,就髭切膝丸阿尼甲哥哥混着叫吧?叫我倒是可以理解啦,对着我叫弟弟是什么意思呢?”

    总不能真是怕他怕到觉得弟弟对她会稍微纵容一点、所以本能地想找弟弟吧?

    平常或许的确比较纵容,不会太折磨她,但在“不让家主意识混乱,家主就要转头去找其他付丧神”的威胁下——就算是他、就算是弟弟,也根本不会再收敛吧?

    祝虞不敢说话了。

    但她不说话,髭切却还在说话:“虽然看起来已经乱七八糟了,但是现在除了灵力无法控制外,家主的意识看起来还是很清醒的嘛。”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是夸奖一样说:“是很有意志力的好孩子呢,家主。”

    “不过……也的确会让人怀疑,家主是不是对一个人的程度已经可以完全接受了、所以无论怎样做都不能再让家主崩溃呢?”

    他贴着她的脸颊,用极轻缓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

    越过落在她白皙肩膀的月光,付丧神稍微抬眼,和看向这边的弟弟对视。

    寂静黑暗中,显出两双写满同样欲念的茶金色眼眸。

    祝虞因为他完全没有停止的动作已经开始大脑混沌了。

    但是在他这句话说出来后,大脑还是猝然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付丧神近在咫尺的脸庞,在发觉他茶金色的眼底是在认真考量后——

    即便知道上一次跑的后果是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她还是没忍住猛地要推开他,从他的怀里挣扎出去。

    她被按住了。

    不是从身前,而是从身后。

    有人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了起来:“家主那样喜欢弟弟,可以再接受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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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哥切:难过吗?都看到她在自己身上纹你刀纹了还难过?

    第116章 反穿第一百一十六天 “家主想让我将刀……

    药研藤四郎从天守阁回来时, 发觉部屋里大部分的付丧神都没睡。

    乱和信浓这些本就比较闹腾的弟弟也就算了,就连小退也没有回去乖乖睡觉,而是和平野趴在窗边, 看着外面发呆。

    ——甚至连白山这类每天定时定点雷打不动在十点钟入睡的付丧神也在睁着眼看他。

    药研藤四郎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拉门滑动的声响在有些吵闹的部屋里不值一提, 然而在场的都是侦查值满分的极化短刀, 几乎在药研走进部屋的那刻就有人发现了动静。

    在他拉开门走进来后,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无声地聚焦过来。

    药研:“怎么都醒着?明天还有内番, 不早点休息可不行。”

    乱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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