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苏木很头疼, 又因为涛然的要求不敢直接给白露用药让她晕过去, 丧失反抗能力。

    絮颐把他的为难看在眼里,笑眯眯地伸手按住桌上的匕首:“要不就让我自己来吧?”

    “你?”苏木眉头紧皱。

    絮颐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涛然长老应该已经同你说过了,白露很听我的话。说不定只要我再多哄哄,用些东西利诱,一会儿就能得偿所愿。”

    她说的不无道理,至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苏木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夫人想要亲自动手当然可以,不过您确定自己真的做的到吗?”

    苏木对絮颐的印象继承自涛然,打心底认为眼前的女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别说动刀子给龙女放血了,恐怕连条鱼都没杀过。

    “当然。”絮颐应得倒是挺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苏木觉得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没理由骗自己。

    再者说不管怎么样血肯定是要交出去的,她要是真没金刚钻非揽瓷器活,就不怕中间出什么岔子直接把白露害死吗?

    苏木成功说服自己,将匕首拱手让出。

    密谋时间结束,两人重新转过身,苏木正好整似暇地想要看看絮颐准备怎么哄白露呢,就听见她突然道:“那么请在场的各位移步到外面等候。”

    苏木诧异,随他一道来的诸多持明侍卫也面面相觑,困惑不解。

    絮颐编了个光面堂皇的借口:“这么多人在白露可是会紧张的,如果你觉得这并不会影响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那么诸位也可以继续待着。”

    “请随意。”她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都说底线是不断降低的,只要有一次迁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苏木现在就处于这么个状态。

    放血的工具都已经交出去了,苏木觉得再退一步也无妨,絮颐总不会蠢到凭这么把小匕首就想和他们拼命。

    他抬手,示意其他人跟自己出去。

    偌大的房子里一下又只剩下絮颐和白露两人。

    苏木一走,白露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看向絮颐的眼神胆怯而内疚,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絮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絮颐真的会伤害她。

    “嘘。”

    絮颐食指抵住唇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径直走到大厅窗户边,将拉起的帘子全都放下。

    拉到最后一个时,苏木终于出声问道:“夫人就不怕屋里太暗影响自己下刀的准头吗?”

    “劳你关心,开个灯的小事罢了。”絮颐不轻不重地呛回去。

    确定自己接下来做的事不会有人看到之后,絮颐终于在白露身边坐下,捏捏女孩的脸轻声道:“别怕白露,别怕。咬住这块白布,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咬住她,不要掉了。”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白露还是紧张地点了点头。

    絮颐再次开始为匕首消毒,锃亮的刀身几乎能清晰倒映出她的脸庞,那双上挑的琥珀色狐狸眼此刻微微垂下。

    明晃晃的灯光照不亮她的脸,反而在上面落下沉重的深色影子。

    随后,她举起了刀。

    *

    房门重新打开的时间比苏木预想的要晚。

    从屋内走出来的絮颐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将玉瓶丢进苏木手里,惹得后者心脏猛地一跳。

    苏木握紧玉瓶,冷汗直流:“夫人就不能温柔一些吗?要是不小心摔了,龙女大人岂不是白受罪一回。”

    絮颐面色如常,只嘴角勾了勾:“取血而已,总归是死不了,死不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无情呀。”苏木不知道是出于心情地感慨道。

    絮颐环胸倚靠门框斜斜站着,一副任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的模样。

    苏木耸耸肩,正准备将玉瓶收好,后方却突然伸来一只手将玉瓶不容置疑地将玉瓶接了过去。

    苏木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絮颐的嘴角便直接压了下来。

    涛然的声音自苏木身后响起:“絮颐夫人自然是无情的,毕竟比起情义,还是货真价实的利益更能打动她这颗冷硬的心。”

    絮颐抿唇,半晌笑了一下:“我就权当涛然长老是在赞美我了。”

    当着絮颐的面,涛然直接打开玉瓶查看里面的血液浓度,确定这瓶血确实是心头血不存在弄虚作假的可能后,他才慢悠悠回道:“当然是赞美,难道夫人认为我会有别的意思吗?”

    絮颐不想回答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

    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拢紧衣服,半转过身冷冷开口:“涛然长老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恕我失陪,布绢擦不干净沾染到的血,我身上的这股血腥味令人作呕,现在迫切地需要回去洗个澡。”

    “别着急啊。”涛然的语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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