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备的情况下看见他的尸体。被挖去眼睛的尸体。

    止水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位导师,给予了她所有在此生存所需的知识。她还没有原谅止水,还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唯一能道出真相的人却死了。她永远都无法得知别天神和自己之间的瓜葛。而且止水向她保证过的不是吗?他不会死的。他还要保护木叶的和平呢,现在木叶内部的和平不是摇摇欲坠里吗?这种时候他自杀?

    太荒谬了!

    自杀是忍者的大罪,止水亲口告诉她的。真正的忍者无畏生命的终结,但不会乞求生命的终结。他们会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她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又来到来南贺川瀑布边。

    “止水老师,你的血流尽了吗?”

    在瀑布的轰鸣声中,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她摘下面具,随意甩在地上。

    在极致的刺激之下,她甚至做不到崩溃地泪流满面,只是呆呆地凝视虚空。

    想不通,搞不懂。

    她觉得很累很累,悬崖似乎有莫名的引力拉扯她向前。一步、两步。她像行尸走肉一样前进,踩到松软的泥土时,脚下一滑,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在失重感里,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灵魂飘浮起来,又沉重,又轻松。

    她砸进南贺川里。白色的水沫翻涌着,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晕之前,这是她看见的最后画面。

    冰冷的,温暖的,她凝望过很多次的南贺川。

    鼬常来,那么止水老师呢?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老师,你是否也常在此处徘徊……

    姗姗来迟的宇智波忍者终于也抵达了南贺川。

    他们在悬崖边看见了暗部的面具,仔细勘查后发现悬崖边的泥土有一处很新鲜,很像失足坠崖遗留的痕迹。

    但是对方毕竟是在暗部就职的忍者,坠崖的可能性很小。保险起见,他们在南贺川和周边同时搜查,但一无所获。

    召集分散各处的忍鸦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花明也最后现身之处就是南贺川边。

    “这下麻烦大了。连个十岁的小孩都能跟丢,会被队长骂死的。”

    宇智波翔也抱臂审视着瀑布,嘀咕道,“止水的尸体也是在这发现的,南贺川可真邪门。”

    .

    .

    .

    佐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焦灼地等到放学,一反常态地快步冲出学校,直奔家里而去。

    他喘着气来到玄关时,看见哥哥的鞋子,心里一喜,但是没看见花明也的,心又一紧。

    他“咚咚咚”地跑进去,四处张望没看见哥哥,跑到后院的天井看了一眼,鼬果然坐在走廊里。

    “哥哥!”

    鼬侧头,给他一如既往的微笑:“欢迎回来。”

    他在鼬身边坐下,犹犹豫豫地贴上去。鼬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佐助闷闷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不开心。”

    鼬的声音听起来空空的。当他心里装满事的时候,声音和眼神反而会空掉,这是佐助偷偷观察出来的。

    “没事,就是有点累。”

    “今天早上哥哥去哪里了?爸爸妈妈和小花都去参加集会了,爸爸没看到哥哥还有点不高兴呢。你后来去了吗?”

    鼬摇头:“没去。”

    佐助直起身子:“为什么不去?”

    然后他愣了愣。他大概知道鼬为什么不想去。

    鼬淡淡道:“集会毫无意义,而且我讨厌族里的很多人。”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妥当,抱歉地冲弟弟笑了笑:“对不起,你就当没听过,原谅我吧,佐助。”

    佐助抱住哥哥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哥哥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鼬垂下眼帘,轻轻拍着他的背,和声道:“谢谢。”

    佐助一直在等花明也回来,但直到晚上富岳下班回家的时候,花明也都不见踪影。

    他怯生生地询问父亲花明也去哪里了。

    富岳正为此头疼。他这一天里要头疼的事情太多了,只对佐助摆摆手示意一会再提这事,选择先质问鼬:“你今天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参加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