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左边的那个床头柜。”夏姨忽然对陈俊生说道。
“翻床头柜做什么?”陈俊生疑惑着照做。
“看见里面的房本、地契和存折没有?”
夏姨含笑问了句,接着又解释道:“那是我爸妈提前拿出来,给我带去陇西的嫁妆。分你一半,要不要?”
陈俊生拿起来看了看,眼睛都直了,但他还是摇头:“不要,实在太多了。”
“你居然会嫌多?”
夏姨笑着眨眨眼,转头又从另一侧的柜子里取了个四个小本本出来,对陈俊生说:“这是我和瑶瑶、书欣、晓芸四人的独立户口本,以后你用各地的房产做登记,现编一个身份证号,把名字写进我们的户口本里吧。省得你们老陈家的户口本页数有限,容不下那么多人。”
陈俊生愣了愣。
八零年代的户口管理制度虽严,但是在没有实现全国联网的情况下,普通农民都能想办法钻一钻“农转非”的空子,夏姨和瑶姨等人办个独立户口,陈俊生以居住地、现编身份证号的方式,把名字写进她们的户口,也并非难事。
难的是四个姨竟然能够在私底下就此事达成统一意见,拿出最佳方案摆在陈俊生面前,免得他日后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傻眼了吧?”
夏姨瞅瞅陈俊生脸上那呆呆的小表情,浅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以后上了我们的户口,登记在册,想跑都跑不掉。”
陈俊生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跑都跑不掉…那我走,行不行?”
“你要往哪儿走?”夏姨伸手把他拉到跟前,啃脖子,咬耳朵,小声问他:“谁让你走了?”
陈俊生低着头不说话,像极了后世的某个刚出社会就惨遭资本做局的年轻大学生。
“叫姐姐。”
“姐姐…”
“叫领导。”
“领导…”
“抱我。”
“好。”
“抱紧点。”
“好。”
“这样还走不走了?”
“不走了…”
“那你答应我,今晚就这样一直抱着,天亮了也不准走,好不好?”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