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哪?”陈俊生问瑶姨。
宋瑶抬手拍了拍肩膀,撩起波浪卷的秀发,很大方地说:“肩膀借你靠一下,要不要?”
“不要。”
陈俊生很正经地摇摇头:“咱俩靠得太近,我怕乔书欣同志误会。”
“哟?”宋瑶同志笑着扭扭腰,心想你就装吧,咱俩的事儿,乔书欣同志早都一清二楚了,哪来的误会?
“臭小子,嘴上说着怕我误会,实则嫌我碍事,想让我走。”
乔书欣也是个明白人,轻哼一声,然后闷闷地起身离开;“走就走,反正我看见你就烦。”
说完,她快步走出病房。
宋瑶见状,扯了扯陈俊生的衣角提醒道:“愣着干嘛,你家小乔同志心里头藏着事儿,不舒服,快跟着出去安慰一下。”
“快去吧。”齐晓芸也柔声催促道。
陈俊生快步跟了出去。
欣姨在前头走着,听到他的脚步声,非但没有半点停顿,反而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出了医院大门,干脆直接跑起来…
陈俊生跑起来比她快一大截,追上之后闪身在欣姨前头“踩刹车”急停,任由她闷头撞上来,伸手抱住了,踉跄几步,喘着粗气说道:“跑啥跑?狗撵了似的?”
“你就是狗。”乔书欣低头咬他。
“疼疼疼…”欣姨刚下嘴,陈俊生急忙喊疼:“怎么还咬人啊?”
乔书欣也舍不得用力咬,只是凶巴巴的说:“谁让你惹我生气?咬死你。”
“行吧,给你咬。”陈俊生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干脆豁出去:“不过我想采访一下,咱俩到底谁是狗?”
“你是!”欣姨脱口而出,却又被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气笑了,脸蛋微红地撇过脑袋去,然后扒拉几下陈俊生的爪子:“谁允许你这狗东西抱我了,撒手。”
陈俊生抿了抿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好好好,跟我好的时候,咬着耳朵叫哥哥,现在生气了,管我叫狗东西…”
这话一出口,乔书欣当即脸红到耳根子,心想你咋啥都敢说啊,我喊你哥哥,还不是跟那谁谁谁学的么?
“你心里藏着事,干嘛不跟我说?”陈俊生这才切入正题。
“我没事啊…”乔书欣这么聪明的人,根本不吃他这套:“谁告诉你我有事了?”
陈俊生就说:“你心事都写脸上了,我又不瞎。”
“哼。”乔书欣轻哼一声:“我没那么小心眼。我只是也想,想要…”
“想要什么?”陈俊生眨眨眼,追问道。
欣姨见陈俊生咬钩,索性绕着弯子给他上强度:“算了,不说了,懂的人不用我讲。”
陈俊生心想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嘴上却是正儿八经地回应道:“我懂了,你也想要一张可以躺着看书的病床,甚至还想跟我一样,尝尝氧气管的味道,对不对?”
“嗯哼…”乔书欣咳嗽两声,本来不想笑的,可是看着陈俊生的认真模样,没忍住。
不过说实话,陈俊生刚才说的那两件事,还真戳中她内心的想法了。
“笑什么…严肃点。”
陈俊生自己也跟着笑,过了好一会儿他又严肃起来,对欣姨说:“你别总是生气,好好养一养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
乔书欣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小声反问:“臭小子,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哦?”
“懂的人不用我解释,自己心里清楚。”陈俊生笑着回应。
“打死你…”
乔书欣抬手捶他,心里却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了想,脸蛋红润润的像朵花儿似的。
……
接下来几天,陈俊生跟欣姨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落下正事,始终按照既定的计划,带着夏姨和宋小爱一起访问沪城各大高校和研究院,切实推动五金产业、稀土精炼加工产业和半导体产业的引进工作。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山县,则是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打风暴。
丁涛同志亲自挂帅,带着二十多人的专案组,浩浩荡荡的杀到云山县,目地是要把范云伟的这起命案跟陈俊生紧密关联起来,查他个底朝天。
然而,事与愿违。
整个云山县都被翻了个遍,非但没查出半点跟陈俊生或者那云山大侠相关的蛛丝马迹,反而在某些有心人的指引下,把范云伟和张玉栋这些年在云山县干的那些丑事牵扯出来,越查越触目惊心。
丁涛有时都忍不住怀疑,这起命案,会不会是陈俊生有意布置的一个“陷阱”,目地就是引他入局,一方面驱虎吞狼,查办张玉栋,另一方面又顺手帮他陈县长整顿了云山县积弊已久的治安问题?
“没道理。他已经是县长了,而且还这么年轻,有得是时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