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出息了,敢带小徐和小沈一起看电影了?”
小乔同志得知陈俊生买了今晚八点的电影票,准备带上徐艺璇和沈晚秋一起去云想影城看电影,不禁调侃道:“大一的时候还躲躲藏藏,上了大二,直接明目张胆,装都不装了是吧?”
陈俊生笑了笑,说:“大家都是朋友,又是隔壁邻居,约出来见个面,看场电影增进下感情,其实很正常。”
“朋友?”欣姨挑起眉梢,好奇地瞅着陈俊生。
“嗯,不瞒你说,我去沪城党校进修之前,徐艺璇跟我分了,沈晚秋也分了。”
陈俊生在欣姨面前极少撒谎:“差点就断绝联系,形同陌路。”
“该。”欣姨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说:“徐艺璇很好,小沈也不错,就你最坏。”
“对,她俩都好,就我坏。”
陈俊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接着说:“以她俩的性情,分开后一时半会的没那么容易跟我和好,我也不想东拉西扯,左右为难,干脆就用朋友的身份,试着跟她们和平共处。”
“还能这样?”欣姨眸光闪烁,臭小子这番话,简直给她打开了新世界。
陈俊生就笑道:“不这样,哪敢跟她们一起看电影?”
“谈恋爱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怕这怕那的,现在好了,大家都是朋友,除了情侣之间的那些事不能做,其他的,百无禁忌…”
要不怎么说陈俊生是个骚包呢,就连对某些年轻人而言好比“天塌了似的”分手,在他这都能变成解决问题的“良机”。
“真有你的,这还真有点‘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思了。”
乔书欣打心眼里佩服自家臭小子这不拘一格的处事能力,嘴上却忍不住轻嗔:“哼~没良心的,我突然想起来,你从没带我进电影院看过电影。”
“嗯?”陈俊生眨眨眼,神色复杂的看向欣姨。
乔书欣顺势翻旧账:“更气人的是,去年冬天,多冷啊,别人家的姑娘们天刚擦黑就钻被窝睡觉了,我倒好,傻乎乎陪你去西湖电影院摆摊卖瓜子,心都被风吹冷了,最终也没换来一张暖心的电影票。”
“你这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口头上讨好我,哄我开心,其实心里压根没有我。”
乔书欣越说越伤心,索性背过身去,抬手挡住眼睛。
“哭了?”陈俊生很紧张地绕到欣姨跟前,伸头探脑地察看情况。
“没哭。”小乔同志其实比沈晚秋还要傲娇,只是为了迁就陈俊生才收敛性情:“心里委屈、难受、闷得慌。”
陈俊生说:“我帮你揉揉。”
“不许胡来。”
欣姨吓一跳,立刻就不装了:“等下被你媳妇看见…”
“你不就是我媳妇?”陈俊生疑惑道。
“我不是。”
欣姨闷哼着反驳道:“晓芸才是。”
陈俊生随即追问:“那咱俩是啥关系?”
“你说呢?”欣姨仰起俏脸,那双微微泛红却又格外漂亮的瑞凤眼,一闪不闪地望着陈俊生。
陈俊生忍不住低头亲她一下,然后很直白地说:“夫妻关系。”
乔书欣怔了怔。
印象中,这是陈俊生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直来直往地确定关系。
可是,一想到这夫妻关系,乔书欣就忍不住眼泪翻涌:“你在沪城党校进修的那段时间,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陈俊生下意识地瞅瞅欣姨的小腹,心想难道我要当爸爸了?
欣姨抿了抿唇,长叹一口气道:“我爸准备和我妈离婚了。”
“离婚?”陈俊生先是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然后皱眉道:“什么原因?收礼的事?”
丈母娘收礼这事,陈俊生之前听欣姨提过一嘴,他当时也记在心上,并且准备在扫清岭南那边物流业务的阻碍后,跟欣姨回趟家,劝丈母娘趁早收手。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是的。”欣姨点头道:“我妈不爱金银珠宝,也不贪恋钱财,唯独喜欢收藏字画,碰上有心人送上门来的名家真迹,她总是心痒难耐,管不住手。”
“诶。”
陈俊生摇头叹息,随后神色严肃地说:“经济问题是最大的问题,用离婚的方式尽早完成切割,才能保住晚节,不然的话,咱爸的政治生命会提前终结,咱妈的日子也会很难过。”
“嗯,爸爸也是这样考虑的。”
乔书欣接着说道:“本来事情没严重到这程度,自打沈军从沪城调到陇西担任省委书记,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借丁涛之口,在民主生活会上公开批评我爸,把问题摆上桌面,无限放大。”
“这事我倒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