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刚从美国回来,成了某些人的座上宾。”
“这成分,难怪当初你下乡插队的时候,大家都不敢要你啊。”陈俊生被掐得龇牙咧嘴,一脸“嫌弃”地瞅着夏姨。
林初夏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们想要,我还不去了。”
陈俊生哼声说道:“他们要个锤子,你是我的。”
“你的什么?”林初夏反问。
“孩子她妈…的姨。”陈俊生迟疑着说道。
林初夏真是服了这兔崽子:“走吧,带姨参观下你的钟表厂。”
“好嘞。”
陈俊生欣然应许,转头给秦保国和赵嘉诚两位老同志递了个眼神,一行四人大摇大摆地进厂。
“老秦,这小陈主任,看起来不像是来跟人家赔礼道歉的啊。”
赵嘉诚看陈俊生走路姿态有些嚣张,身边的那位女同志气质又特别高贵优雅,就像是领导下来巡视工作一样。
秦保国翻了翻眼皮子:“陈主任又没做错什么,需要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赵嘉诚噎了一下。
想想也对,陈主任那背景和靠山,黑的都能翻成白的。
他干的那些事,华夏钟厂除了派人去饶城明察暗访,小打小闹地折腾一番外,拿他本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俊生不转头找钟厂麻烦,都算仁慈的了。
可是,他来了。
而且是带着林初夏同志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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