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这可是你强烈要求的,等下我发起狠来,你可别哭。”
陈俊生随手掐灭了烟,勉为其难的站起身来。
他在拿捏沈晚秋情绪这方面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
这种手段用在沈晚秋这种病娇身上,根本不会让两人的感情变得疏远。
当初在饶城县汽车站,陈俊生在矛盾爆发之际,直接提分手,她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也是同样的道理。
女人的情绪,变化莫测,难以捉摸。
但请记住,只有不爱,才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只要她爱你,你想怎样,都行!你说分手,她哭着求和,你叫她收住,她能立马笑给你看。
“就哭,就哭。”沈晚秋仰着小脸,一身反骨。
“哭也没用,反正我是不会怜惜你的。”陈俊生说道。
沈晚秋俏脸一红,当着外人的面讲这种,实在是羞得不行,却又喜欢得不行。
她觉得自己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陈俊生像只牵线木偶,任由沈晚秋带他走。
周朝树从头看到尾,表情先是震惊不已,然后郁闷至极,最后扼腕叹息:“沈师妹今晚怕是有血光之灾……”
造孽啊。
周朝树心都在滴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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