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英?”
“对,谢婉英和陈大文那伙人,从肥波那里拿了油麻地这块地盘,现在正想办法站稳脚跟。陈光耀想利用他们,在港岛建立自己的势力。两边一拍即合,已经开始合作了。”
苏澈眼神微凝。
陈光耀和谢婉英合作?
这倒是个麻烦。
这两伙人,一个想给陈光荣报仇,一个想给跛豪报仇,目标都是他。
如果他们联合起来,确实是个威胁。
“第二件事呢?”红姐问。
“第二,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打听‘苏澈’或者‘林建国’的消息。特别是警察和内地来的人。”
“这个简单。”
红姐说,“港岛警方那边,我有人。内地公安如果派人过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红姐。”
“不谢,老规矩,一份情报一千,重要情报五千。查到消息后,我会派人把账单送到你铺子里。”
“好。”
挂了电话,苏澈走出电话亭,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阳光很好,街道很热闹,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但在这平常之下,暗流涌动。
陈光耀、谢婉英、陈大文、肥波、警察、内地公安……
这些人,都在暗中盯着他。
平静的生活?
或许只是一种奢望。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晓晓。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标。
苏澈转身,准备回铺子。
就在这时——
“喂!小子!”
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澈回头,看到三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黄毛,二十出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假金链子,嘴里叼着烟,眼神嚣张。
“小子,新来的?”黄毛上下打量着苏澈。
“有事?”苏澈平静地问。
“当然有事。”
黄毛吐出一口烟,“这条街,是我罩的。新来的,要交保护费。一个月五百,保你平安。”
保护费……
苏澈笑了。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了。
“如果我不交呢?”
“不交?”
黄毛冷笑,“那你的铺子就别想开下去了。今天砸玻璃,明天泼油漆,后天……”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澈突然动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苏澈已经出现在黄毛面前,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呃……呃……”
黄毛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拍打着苏澈的手臂,但毫无作用。
另外两个青年惊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保护费?”
苏澈看着黄毛,眼神冰冷,“谁给你的胆子,来收我的保护费?”
“放……放开……”
黄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苏澈松手,黄毛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滚。”
苏澈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透出的杀气,让三个青年浑身一颤。
他们不敢再多说,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澈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静。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来找麻烦。
但他不怕。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直到,再也没人敢来。
他转身,走回巷子,回到杂货铺。
铺子里,晓晓正在帮一个客人拿东西,阿德在收银,阿权在整理货架。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
苏澈走到柜台后,坐下,拿起账本,开始记账。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庙街的喧嚣,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油麻地,庙街北段的一条小巷深处。
一栋老旧的三层唐楼,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兴隆棋牌”四个字,字迹潦草,笔画残缺,像是喝醉的人随手涂鸦的。
一楼是间乌烟瘴气的麻将馆,十几张方桌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