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终于,林远点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过,娄老板,你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聋老太太。”林远转过身,眼神变得深邃,“四合院的那位聋老太太,你应该知道吧?”
娄振华心里一惊。
聋老太太?
他当然知道。
四合院里最年长的住户,据说以前是恭亲王府的嬷嬷,深藏不露。
但陈光荣很少提起她,只说她是“守墓人”,负责看守那些秘密。
“我……我知道一点。”娄振华小心翼翼地说,“陈光荣提过,说她是四合院的老人,知道很多事。”
“知道很多事?”林远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她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都多。”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点燃一支雪茄。
“因为,她是我母亲。”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书房里炸开。
娄振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是聋老太太的儿子?”
“对。”
林远点头,“我叫林远,1949年随果军撤退到台岛,后来辗转来到港岛。我母亲留在四九城,作为‘守墓人’,看守那些秘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接她来港岛,但她不肯走。她说,那些秘密,必须有人看着。直到……她死了。”
娄振华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林远对陈光荣的事这么清楚。
为什么他能找到自己。
原来,他是聋老太太的儿子。
那个传说中深藏不露的老太太,竟然有个儿子在港岛。
而且,看样子,这个儿子也不是普通人。
“你母亲……”娄振华艰难地问,“她是怎么死的?”
“被人杀了。”林远的眼神冷了下来,“被一个叫苏澈的年轻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
苏澈。
这个名字,让娄振华浑身一颤。
他也听说过。
那个杀了陈光荣、陈卫国、陈情莲……杀了几乎所有人的煞星。
原来,聋老太太也是他杀的。
“所以,”
娄振华明白了,“你找陈光荣的资产,是为了……”
“报仇。”
林远打断他,“苏澈杀了我母亲,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但报仇需要钱,需要资源。陈光荣留下的那些资产,正好可以用。”
他盯着娄振华:“而且,我怀疑,苏澈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所以,我救你,也是为了保护这些资产。”
娄振华沉默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聋老太太的儿子,要为母亲报仇,所以要拿到陈光荣的资产,用来对付苏澈。
而自己,成了关键的一环。
“林先生,”
娄振华说,“我可以帮你拿到那些资产。但你要保证,拿到之后,放我们走。”
“可以。”林远点头,“我说话算话。”
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陈卫民。
“不过,这位陈少爷,你打算怎么办?”
娄振华也看向陈卫民。
陈卫民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娄振华犹豫了一下,“他是陈光荣的小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放了他吧。”
“放了他?”林远冷笑,“他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而且,留着他,是个隐患。”
“那你的意思是……”
林远没说话,只是朝那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手下走到陈卫民面前,掏出一把匕首。
陈卫民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清醒过来,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手下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划过他的脖子。
“唔……”
陈卫民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鲜血从脖子上喷涌而出,染红了地毯。
娄振华和阿强都吓傻了。
他们没想到,林远会这么狠,说杀就杀。
“你……你……”娄振华的声音在颤抖。
“娄老板,”林远平静地说,“在港岛混,心不狠,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