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女人,真是祸水
    “是不是没吃饭?”小刘看了看桌上,一碗棒子面粥还放在那里,一口没动。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吃不下……一闭上眼,就看见棒梗……看见他……”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捂着脸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刘手足无措。

    他在部队待了三年,哪见过这场面?只能笨拙地安慰:“秦同志,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有什么用?”

    秦淮茹抬起泪眼,眼神凄楚地看着他,“我儿子死了,死得那么惨……我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就要往墙上撞。

    “别!”

    小刘赶紧拦住她,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秦同志,你别这样!”

    秦淮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香。

    小刘抱着她,脑子“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但他没有松手。

    秦淮茹也没有挣扎,只是趴在他怀里,低声啜泣:“小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小刘脖子上,痒痒的。

    小刘的心脏狂跳,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秦、秦同志……”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别哭了……我、我在这儿呢……”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哀愁。

    小刘的呼吸越来越重。

    “小刘,”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你……你是个好人。”

    她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小刘的胸膛。

    小刘浑身一僵。

    “我知道,你可怜我。”

    秦淮茹的脸慢慢靠近,声音越来越低,“我也……我也可怜我自己……”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刘的下巴。

    “秦同志……”

    小刘的声音在发抖,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别叫我秦同志,”

    秦淮茹的声音甜得发腻,“叫我淮茹……”

    她终于吻了上去。

    小刘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刘像是换了个人。

    他主动申请多值夜班,巡逻的时候总是“顺路”经过贾家隔间。

    而秦淮茹也总是“恰好”没睡,两人隔着门板说几句话,或者小刘干脆溜进去待一会儿。

    仓库的其他幸存者不是瞎子,都看出了端倪。

    但没人敢说——现在这情况,谁都不想多管闲事。

    只有周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刘最近怎么回事?”

    一次交班时,周队问老张,“老是心不在焉的,眼圈也黑得吓人。”

    老张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还能怎么回事?被狐狸精迷住了呗。”

    周队脸色一沉:“你是说秦淮茹?”

    “除了她还有谁?”

    老张撇撇嘴,“那小寡妇,死了儿子,正愁没靠山呢。小刘那小子,愣头青一个,哪经得住这种阵仗?”

    周队皱起眉头。

    他早就觉得秦淮茹最近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按理说刚死了儿子,应该崩溃才对,可她除了头两天,后面几乎不哭不闹,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隔间里。

    这很不正常。

    但周队没有证据,也不能因为怀疑就怎么样。

    只能叮嘱老张:“你盯着点,别出什么乱子。”

    老张点头:“放心吧周队,我心里有数。”

    可他心里其实没数。

    因为连他自己,有时候路过贾家隔间,听到里面传来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声音,心里都忍不住会荡漾一下。

    这女人,真是祸水。

    ---

    又是一个深夜。

    小刘值后半夜的班。

    凌晨两点,整个仓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睡了。

    他像往常一样,溜进了贾家隔间。

    秦淮茹果然没睡,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小刘来了。”她抬起头,冲小刘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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