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只能等死
    他今晚来,本来只是想摸摸情况,看看李怀德的遗孀知道多少,手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没想到,收获远超预期。

    陈情莲不仅知道密室的存在,而且……那些“黄白之物”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分量不轻。

    能让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形容的,恐怕……不会比楚大河那三百根大黄鱼少。

    李怀德作为主谋之一,分到的,肯定是最多的一份。

    苏澈的嘴角,在夜色中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需要钥匙,或者……密码。

    但他不着急。

    陈情莲和这个男人,看起来都是贪图享乐、没什么警惕性的货色。对付他们,比对付楚大河那种老油条容易得多。

    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他们……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或者,等他们放松警惕,带他找到密室。

    苏澈的目光,落在陈情莲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上。

    那是安眠药。

    很多像她这样养尊处优、又死了丈夫、内心空虚的女人,晚上都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入睡。

    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苏澈轻轻松开紧扣窗沿的手指,身体像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一楼的阴影里,然后迅速离开了李家小洋楼所在的干部家属院。

    他没有回城西的落脚点。

    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要去黑市,买点东西。

    一些……能让陈情莲和那个男人,睡得更“安稳”的东西。

    ---

    南锣鼓巷,街道办临时仓库。

    秦淮茹坐在行军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刚刚分到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小口小口地喝着。糊糊没什么味道,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她喝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棒梗靠在她身边,捧着一个窝窝头,小口地啃着,眼睛却不时瞟向旁边刘光福手里半个白面馒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小当则端着一个小碗,小口喝着糊糊,很安静。

    仓库里的气氛依旧压抑,但比前几天多了一丝……诡异的骚动。

    从今天早上开始,一些奇怪的流言蜚语,就像瘟疫一样,在仓库里、在街道上、甚至在来送饭的街道办干事嘴里,悄悄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秦淮茹跟公安‘坦白’了,把苏家的事全撂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直咬死了不知道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吓破胆了吧!楚主任(楚大河)都死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她!”

    “不止呢!我听说,她还知道苏家房子下面埋着‘宝贝’!公安正逼她交代呢!”

    “宝贝?什么宝贝?”

    “那谁知道?反正……肯定值大钱!不然易忠海、李怀德他们能那么上心?”

    “我的天……怪不得苏澈要杀他们!这是断人财路啊!”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窃窃私语声,像无数只苍蝇,在仓库的各个角落嗡嗡作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足够让每一个当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碗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这些谣言是从哪儿来的。

    她只跟周队说了那么一点点内情,而且周队明明答应保密的!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刘家二大妈和阎家三大妈,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敌意。

    仿佛她成了那个出卖大家的“叛徒”。

    “秦姐,”刘光福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外面……外面传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你真跟公安……说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引得仓库里其他人纷纷侧目。

    刘光福吓了一跳,讪讪地退开两步,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发什么火……”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

    可她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至少……没说得那么多!

    这些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逼她?还是……为了逼苏澈?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越挣扎,缠得越紧。

    四面八方都是无形的丝线,每一根都可能勒断她的脖子。

    “秦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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