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正常的自然死亡
什么痛苦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但白玲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太“干净”了。

    在这个院子里,在接二连三的凶杀案之后,突然出现一具“自然死亡”的尸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孙法医,你确定没有任何外伤?”她看向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法医。

    孙法医是市局派来的专家,经验丰富,在法医界很有威望。他推了推眼镜,肯定地点头:

    “白组长,我反复检查了三遍。体表没有任何伤痕。从尸表征象看,确实符合突发性心脏骤停的特征。”

    “白组长,”周队走过来,声音带着疲惫和困惑,“现在怎么办?赵家这边情绪激动,坚持认为是他杀。可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

    白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局面。如果连公安都表现出困惑和无力,那院里的住户就真的要彻底崩溃了。

    “先把尸体还给赵家,让他们办后事。”白玲做出决定,“告诉他们,我们会继续调查,一有结果立刻通知他们。”

    “明白。”周队和张主任点头。

    她走到赵家老两口面前,语气尽量平和:“赵叔,赵婶,铁柱的事,我们一定查清楚。但尸体不能一直放着。你们先让他入土为安,好吗?我保证,只要有一丝线索,我们绝不会放弃。”

    老赵看着白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老泪纵横。

    “我儿子……死得冤啊……”

    白玲心里一酸,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她示意联防队员帮忙,把赵铁柱的棺材抬到灵棚下,和许大茂的并排放好。

    院子里,又多了一口棺材。

    多了一盏长明灯。

    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

    夜深了。

    四合院里,除了巡逻的联防队员,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屋里。但没人睡得着。

    秦淮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许大茂死了,赵铁柱也死了。

    一个死在郊外,一个死在街上。

    一个被钢钉钉死,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下一个,会是谁?

    是她?还是棒梗?或者小当?

    她不敢想。

    怀里,棒梗睡得不安稳,偶尔会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模糊的梦呓。小当蜷缩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皱着的。

    这两个孩子,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恐惧。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棒梗的头发,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该怎么办?

    逃?逃不出去。

    等?等来的可能就是死亡。

    隔壁,聋老太太屋里。

    她没有睡,而是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串磨得发亮的佛珠,一粒一粒地捻着。

    嘴里低声念诵着模糊的经文,声音嘶哑而苍老,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负责看守她的那个联防队员靠在门边的椅子上,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老太太念完一段经文,停了下来,睁开眼,望向窗外。

    院子里,两具棺材并排停着,长明灯在寒风中摇曳,把白布幔子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在许大茂的棺材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移到赵铁柱的棺材上,最后,望向了秦淮茹家的方向。

    南锣鼓巷街道办临时指挥部。

    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白玲、周队、老徐、孙法医,以及从市局赶来的几个专家,围坐在会议桌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桌上摊开着许大茂和赵铁柱的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以及这几天收集到的各种线索和口供。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白玲开口,声音带着疲惫,“许大茂死于钢钉刺穿心脏,手法专业残忍。赵铁柱……初步判断为突发性心脏骤停,但疑点重重。两个死者都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住户,而且赵铁柱死前正在为许大茂采买丧葬用品。”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我想听听大家的看法。这两个人的死有没有关联?”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老徐第一个开口:“从作案手法看,许大茂案有明显的他杀特征,而且带有强烈的个人风格——用钢钉这种罕见的方式。赵铁柱案……目前没有发现他杀证据,但时机太巧,巧得反常。”

    “什么意思?”周队追问。

    “我的意思是,”老徐缓缓说道,“许大茂可能是被那个‘核心凶手’——我们暂时称之为苏澈——干掉的。而赵铁柱目前看属于自然死亡。”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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