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警们匆匆离开会议室。
陈队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份简报,手指在“何大清”三个字上,轻轻敲击。
苏澈。
你这次……做得太绝了。
绝到,连法律都快要站在你那边了。
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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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修厂女工宿舍。
丁秋楠一夜没睡。
她脑子里全是乱葬岗的画面——枪声,鲜血,那个蒙面人冰冷的眼睛,还有……何大清临死前那张扭曲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撒谎,瞒报,包庇一个杀人犯。
但那个人救了她。
如果没有他,她现在已经是一具被活埋的尸体了。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丁医生?丁医生?”是老周的声音,但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公安又来了,说……说一定要见你。”
丁秋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