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澈脱下外套,挂好。
他走到炕边坐下,看着妹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冰冷的杀意,稍微平息了一些。
何大清死了。
主谋之一,解决了。
还剩一个。
李怀德。
“哥哥,”晓晓盛了一碗粥,递给他,“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办事了?”
苏澈接过粥碗,点点头:“嗯。最后一件事了。办完,咱们就走。”
晓晓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苏澈认真地说,“哥哥答应你。”
晓晓用力点头,笑容很干净,很纯粹。
苏澈也笑了。
但笑容里,藏着冰冷的决绝。
李怀德。
该你了。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