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枪带走阎埠贵
面大概装了点菜。脚步很轻,低着头,像怕被人认出来。成分不好的人,走路都这样。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迎上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冉老师。”

    冉秋叶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阎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我……我正好路过。”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干,“学校……学校有点事,想找你谈谈。咱们……边走边说?”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进胡同。

    胡同很深,很暗。清晨的阳光被高高的院墙挡住,只能照进一线惨白的光。

    阎埠贵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前方——按照计划,刘海中找的人,应该就在前面拐角等着。

    “阎老师,”冉秋叶小声问,“学校……找我什么事?”

    “啊……就是……”阎埠贵语无伦次,“就是……关于你上课的事……可能……可能有机会……”

    他胡编乱造着,脚步越来越慢。

    冉秋叶察觉不对劲,停了下来:“阎老师,您到底……”

    话没说完。

    前方拐角,闪出一个人影。

    不是刘海中找的人。

    是苏澈。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阎埠贵死也认得——冰冷,平静,像腊月里结冰的井。

    阎埠贵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想喊,想跑,但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冉秋叶也看见了,吓得往后一缩:“你……你是谁?”

    苏澈没理她。

    他的目光,只盯着阎埠贵。

    “阎老师,”苏澈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等人?”

    阎埠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谁?”苏澈往前走了两步,“等刘海中?还是等何大清找来的……杀手?”

    “我……我……”阎埠贵想解释,想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逼的。

    但苏澈没给他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枪。

    不是土造手枪,是五四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阎埠贵的心脏。

    “你该死。”苏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你运气好,死得痛快。”

    阎埠贵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砰!”

    枪声在狭窄的胡同里炸开,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从阎埠贵后心射入,前胸穿出,带出一蓬血雾。他身体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副碎眼镜摔出去老远,镜片彻底碎了。

    冉秋叶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布袋子里的土豆萝卜滚了一地。她张大嘴,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苏澈收起枪,走到阎埠贵尸体旁,看了一眼。

    然后,他弯腰,从阎埠贵怀里摸出那根小黄鱼,掂了掂,揣进自己口袋。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瘫在地上的冉秋叶。

    “你,”他说,“赶紧走。今天的事,忘掉。”

    冉秋叶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点头。

    苏澈不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胡同,消失在晨雾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干净,利落,像一场精准的手术。

    胡同里,只剩下阎埠贵逐渐冰冷的尸体,和吓傻了的冉秋叶。

    还有,满地滚落的土豆萝卜。

    ---

    半小时后,四合院炸了。

    阎埠贵的尸体被两个早起倒垃圾的居民发现,报了警。公安赶到时,尸体已经僵硬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刘海中当场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他老婆哭天抢地,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也吓得面无人色。

    何大清站在灵棚前,看着公安把阎埠贵的尸体抬回来——也盖着白布,和傻柱并排摆在一起。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死了。

    死在那条他约冉秋叶去的胡同里。

    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杀的是阎埠贵。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何大清?

    或者……刘海中?

    何大清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苏澈……

    你杀我儿子,杀我找来办事的人。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他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海中,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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