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配阴婚
柱子,想想你们自己。柱子死了,下一个是谁?苏澈的名单上,还有多少人?你们拿了易忠海的钱,帮着做了伪证,真以为能躲过去?”

    他每说一句,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有机会。”何大清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帮我办了这事,拿了钱,你们也有个由头离开四九城,去外地躲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总比在这儿等着苏澈找上门强,对吧?”

    刘海中捏着手里的金条,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也让他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心,慢慢被贪婪蚕食。

    是啊。

    拿了钱,跑路。

    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苏澈那把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响。

    他抬起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的眼神也在挣扎,但最终,他推了推碎眼镜,缓缓点了点头。

    “好。”刘海中心一横,咬牙道,“我们……试试。”

    何大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冰冷,残酷。

    “这才对。”他把剩下的钱也塞给他们,“先用这些钱,把柱子的灵堂弄得体面点。找人的事……不急,但也别太慢。柱子等不了太久。”

    他转身,看向棺材里傻柱苍白的脸。

    “柱子,爸给你找个伴儿。黄泉路上,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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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四合院里,傻柱的丧事办得“体面”了许多。

    新的白布幔帐,新的挽联,新的供品。刘海中、阎埠贵跑前跑后,指挥着院里的人帮忙,显得格外“尽心尽力”。

    何雨水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何大清陪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院里其他人,远远看着,没人敢多问——尤其是看到刘海中、阎埠贵那副“尽心尽力”的样子,更觉得诡异。

    只有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二大爷,何大清……给了不少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柱子走了,咱们做长辈的,帮衬点不是应该的?”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没再问,但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

    傍晚,刘海中家。

    刘海中、阎埠贵关上门,拉上窗帘,点上煤油灯。

    两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老阎,”刘海中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咱们真干?”

    阎埠贵盯着金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算计时的习惯动作。

    “干。”他最终吐出一个字,“不干,苏澈找上门,咱们也是死。干了,拿了钱,跑路,还有条活路。”

    “可……上哪儿找?”刘海中搓着手,“何大清要的是‘合适’的,未婚,年轻,还得是……”

    “死的。”阎埠贵接话,“或者……快死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疯狂。

    “我认识一个人,”刘海中舔了舔嘴唇,“在城南火葬场干活。他……他有门路。”

    “火葬场?”阎埠贵眼睛一亮,“你是说……”

    “有些没主的,或者家里不管的……”刘海中声音更低了,“花点钱,就能‘弄’出来。反正……最后都是烧,少一具,没人知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年龄呢?何大清要的是‘年轻’的。”

    “总有办法。”刘海中咬牙,“大不了……多给点钱。”

    两人商量了很久,最终定下计划:由刘海中去找火葬场那个人,阎埠贵负责准备“婚礼”需要的东西——纸人纸马,红布红绸,虽然不能明着办,但暗地里该有的都得有。

    “事成之后,”刘海中拿起一根小黄鱼,“这根,你的。那根,我的。然后咱们……各奔东西。”

    阎埠贵点头,但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

    两根金条,凭什么一人一根?

    事是他俩一起办的,风险一起担,但刘海中认识火葬场的人,显然占了先机。万一……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默默收起自己那根金条,揣进怀里。

    “明天,”刘海中说,“我就去找人。”

    ---

    深夜,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坐在炕沿上,擦着手里的枪。

    晓晓已经睡了,呼吸均匀,小脸上带着难得的安宁。

    但他睡不着。

    何大清回来了。

    而且,看今天院里那阵势,刘海中、阎埠贵突然变得“积极”起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大清不是善茬。

    早年能在四九城混得开,还能全身而退跑去保城,手段肯定不一般。

    现在儿子死了,他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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