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丧钟为谁而鸣
定要弄死你……”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抓起听筒:“谁?”

    “李厂长,是我,后勤科老王。”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跟您汇报个事……食堂班长何雨柱,今天早上没来上班,也没请假……”

    “何雨柱?”李怀德皱了皱眉,“没来就没来,扣工资就是了,这种小事也来烦我?”

    “是是是……可是……”老王犹豫了一下,“可是刚才听保卫科的人说,早上南锣鼓巷那边……好像出事了……”

    李怀德的心猛地一跳:“出什么事?”

    “具体不清楚……就听说……死了人……”

    李怀德的手开始抖。

    南锣鼓巷……死了人……

    难道是……

    电话还没挂,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一个保卫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厂长!公安来电话!何雨柱……死了!”

    “什么?!”李怀德手里的听筒掉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早上五点多……在胡同里……被人开枪打死了……”保卫员的声音在抖,“公安说……是苏澈干的……”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傻柱死了。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了?

    “厂长……厂长您没事吧?”保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李怀德猛地回过神,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保卫科:“给我加人!加枪!二十四小时守在我家!不……守在我办公室!从现在开始,我住办公室!”

    “是!是!”

    挂了电话,李怀德还觉得不够。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他大哥,李怀瑾。

    “大哥,”他的声音嘶哑,“苏澈……又动手了……”

    ---

    四合院里,灵堂搭起来了。

    白布幔帐,正中挂着傻柱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去年评先进时拍的,笑得有点憨。照片下面摆着个破铁盆,里面烧着纸钱。

    何雨水醒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机械地往盆里扔纸钱。

    壹大妈陪着她,偶尔也抹抹眼泪。

    院里其他人,都远远看着。

    没人敢靠近。

    因为害怕。

    怕傻柱的鬼魂?

    不。

    怕的是那个还活着的杀神——苏澈。

    “你们说……”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苏澈下一个……会杀谁?”

    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你看,易忠海死了,傻柱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咱们?”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着“三根小黄鱼”的信。

    会不会……那封信,不只是为了引他们内讧?

    会不会……那封信,是苏澈的杀人名单?

    谁去挖,谁死?

    刘海中越想越怕,腿开始发软。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声音发干:“老刘,咱们……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什么办法?”刘海中瞪着他,“公安都抓不住他,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阎埠贵推了推碎眼镜,“咱们……去自首?”

    “自首?!”刘海中差点跳起来,“自首什么?咱们又没杀人!”

    “可是……”阎埠贵的声音更小了,“可是咱们……拿了钱……知情不报……”

    刘海中沉默了。

    是啊。

    他们拿了钱。

    易忠海给的“封口费”,五十块。

    钱还在床底下的砖缝里,一分没敢花。

    “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吗?”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是苏澈找上门……”

    “都别说了!”刘海中烦躁地打断他,“先办完傻柱的后事再说!”

    他转身离开,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灵堂里傻柱的遗像,又看了看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那股恐惧越来越强烈。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他?

    ---

    傍晚,保城来的电报有了回音。

    何大清回电了,只有一行字:

    “知道了,明天到。”

    王主任拿着电报,叹了口气。

    何大清,傻柱的亲爹,早年跟白寡妇跑了,十几年没管过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回来,又能怎么样?

    顶多是哭几声,领了尸体,埋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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