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口人名
    贾张氏正端着尿盆从屋里出来,准备倒到院角的粪坑里。清晨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这该死的乡下天气。

    就在她弯腰倒尿的瞬间,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带着粗糙的老茧。贾张氏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拖到了屋后的柴垛旁。

    “唔——唔唔——”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尖叫,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嘴。

    苏澈把她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她的后背。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贴在贾张氏耳边,“我问,你答。敢撒谎,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贾张氏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声音……她记得。

    是苏澈。

    那个昨天早上当着全院人的面,一斧头砍掉易忠海脑袋的小畜生。

    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妹妹在哪儿?”苏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苏晓晓,被你们卖到哪儿去了?”

    贾张氏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澈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匕首,刀尖抵在她的脖子上。

    “说。”

    “我……我不知道……”贾张氏的声音在抖,“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易忠海……都是他干的……”

    苏澈一脚踹在她腰眼上。

    这一脚很重,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被踩到的虫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苏澈的刀尖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说。”

    “我……我说……我说……”贾张氏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是……是易忠海找的人……解放前的人牙子……叫……叫黄老四……”

    黄老四。

    苏澈记住了这个名字。

    “人在哪儿?”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易忠海说……说那老东西早就金盆洗手了……现在在……在什么地方躲着呢……”

    “卖给谁了?”

    “不……不知道……易忠海说……说是南边来的……做那种生意的……”

    南边。

    做那种生意的。

    苏澈的心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那种生意”是什么意思了。前世在东南亚,他见过太多被贩卖的女孩,最后都进了妓院、赌场,或者更糟的地方。

    晓晓才十二岁。

    “拿了多少钱?”苏澈的声音更冷了。

    “三……三百……”贾张氏不敢隐瞒,“易忠海拿二百二……我……我拿了八十……”

    “还有谁拿了?”

    “刘海中……五十……阎埠贵……三十……许大茂……二十……傻柱……傻柱没拿钱……但易忠海答应……答应把你们家的房子给他一间……”

    贾张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她怕了,真的怕了。这个少年身上的杀气,比易忠海重一百倍。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下一秒那把刀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张婶儿,刚才是不是你家有动静?”

    是邻居。

    紧接着,更多脚步声传来。

    “咋回事?谁叫唤呢?”

    “是不是进贼了?”

    村里人听见刚才贾张氏的惨叫,都围了过来。

    苏澈眼神一凛。

    来不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土造连发手枪,抵在贾张氏额头上。

    “黄老四在哪儿?最后问一遍。”

    “我……我真不知道……”贾张氏吓得尿了裤子,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易忠海说……说那老东西可能在……在房山……或者门头沟……他以前在那儿有窑子……”

    房山。门头沟。

    范围还是太大。

    但总比没有强。

    院门被推开了。

    几个村民探头进来,看见屋后的情景,都愣住了。

    一个少年,用枪指着一个老太婆的头。

    “你……你干啥?!”一个胆大的汉子喊了一声。

    苏澈看了他们一眼,收起枪,转身就跑。

    “站住!”

    “抓住他!”

    村民们反应过来,抄起铁锹、锄头追了上来。有人开始敲锣:“抓贼啊!抓贼啊!”

    整个张家庄都被惊动了。

    苏澈跑得很快。他穿过院子,翻过土墙,一头扎进村外的玉米地。玉米秆比人还高,进去就没了踪影。

    村民们追到地边,却不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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