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辰已经成为京北两市的首富。
更是陆氏跨国集团掌权人,陆家被他完整的握在了手中。
是两市政商圈无人敢轻视的顶级豪门掌权者。
陆九辰办公室里。
陆九辰常年身着高定黑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他面容俊朗却覆着一层寒冰,眼神深邃似寒潭,喜怒不形于色。
他坐在沙发上,坐姿慵懒,压迫感十足,他看着苏见山。
苏见山低着头,不敢看她。
“三年多了,你还没有找到顾清歌的下落?”
苏见山摇头,没有找到。
三年前,顾清歌突然就换了号码,和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就连顾清曜都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顾清歌铁了心要离开,他去了南市好几次,都没有找到顾清歌的下落。
顾清歌这个人,好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被这个世界抹得干干净净。
陆九辰挑了挑眉头,“顾清歌,你到底在哪?”
苏见山也不知道顾清歌在哪?
离婚是他提的,要断了联系的人也是他,现在他成了冤大头,他也很无奈。
这三年,他过的老压抑了。
陆九辰这三年仿佛变了一个人。
寒刀藏眉,冷冽很辣,眼神冷冽却很勾魂。
总之他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地狱里千锤百炼。
顾清曜更是能躲则躲,不敢靠近陆九辰。
他一个炮灰命,每天硬着头皮在他面前晃荡。
对了,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陆总,今天有个画展,是这一年风靡全国的知名画家G的画展,听说金老很喜欢G的画,我们明天去看看吧。”
陆九辰想了想,闲着也没事做,就去看看。
金老那边的合作,一直谈不下来。
金家百年世家,他必须拿下合作。
他挺拔的身影站起来:“走吧。”
苏见山松了一口气,找点事情给他做做,他才不折腾他。
苏见山大大松了一口气,去开车。
陆九辰在公司大门口等着陆九辰。
“阿辰。”
耳边温柔的声音传来。
陆九辰侧目看过去,是顾语棠。
三年前和他订婚的女人,顾语棠。
顾语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生着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立体的骨相在光影下如雕塑般精致,琥珀色的眼眸很漂亮,带着冷艳的凌厉。
她笑着走向陆九辰:“阿辰,你要出去吗?”
陆九辰眸子漆黑如墨,毫无温度的扫了一眼她。
将顾语棠的所有热情都冻结在瞬间。
她的笑容渐渐沉下去,“阿辰,陆爷爷让我来看看你,他说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可是我看到你心情就更不好了?你知道我最想杀的人是谁吗?”
顾语棠身影止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阿辰,当年我对你一见钟情,才找陆爷爷提了联姻的事情,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丢给陆九辰。
当年,陆九辰在订婚宴上抛下她,她也成为了圈子里的笑话。
她找陆九辰,陆九辰却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她是对陆九辰一见钟情,才以合作为由,又拿他妈妈威胁他,他妥协了。
她沾沾自喜,以为以自己的才华和美貌,一定能征服陆九辰,可是陆九辰好冷啊,每次见到陆九辰,他杀人的目光都能让她害怕。
而且这三年,她见证了陆九辰的狠毒, 陆九辰不是人,是魔鬼。
她是怕他的,却又被他深深的吸引着。
她对他,又怕又爱!
陆爷爷让她不要放弃,她也不想放弃,他得到陆家的一切后,和她解除了婚姻,可是她不甘心。
陆老爷子骗了陆九辰,他的妈妈,根本没有在老爷子手里,老爷子找了一个人演戏,陆九辰识破了真相,老爷子再没有把柄拿捏陆九辰了。
但她不会放弃。
陆九辰看着远处蔚蓝的天空,第四个春天了,顾清歌离开他三年半了。
“滚!再敢来纠缠我,你顾家也会在北市消失。”
冰冷的心,直刺顾语棠的心脏。
陆九辰看到车过来了,他拉开车门上车。
陆九辰的车离开后,顾语棠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三年了,无论她做什么,连陆九辰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两人唯一的接触,就是订婚的那天。
可是陆九辰整个过程都是戴着手套的。
给她戴上戒指后,就像她是病毒一样,立刻保持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