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撑起身,眼睛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情欲。
“还敢不敢说分开住了,嗯?”他低声问,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威胁,也带着诱哄。
刘莳一喘息着,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明明处于“劣势”,小脾气却上来了,嘴硬道:“就说就说!怎么样!略略略略略~”说完,还故意冲他做了个鬼脸。
这又娇又野的小模样,瞬间点燃了越轻舟眼底的火。
“好啊你。”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危险又迷人,空着的那只手不再安分,直接探向她腰侧最怕痒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别……舟舟!痒!哈哈哈……”刘莳一最怕这个,整个人扭动起来,想躲又被他牢牢制住手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投降!我投降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连声求饶,声音带着笑出来的颤音,眼眶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泛红,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张喘息,那模样娇俏又可怜,落在越轻舟眼里,简直是在已经燃烧的火堆上又泼了一桶油。
太招人了,真想从里到外的疼疼她
越轻舟停下挠痒痒的动作,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看着身下泪眼朦胧、娇喘微微的人,眼神深得吓人。
刘莳一刚缓过气,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眼神里的危险信号,她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却灵光一闪。
她先是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然后趁着越轻舟被她这副样子迷得心神微荡、手上力道下意识放松的瞬间,猛地一用力,竟然真的挣脱了他的桎梏!
两只重获自由的小手没有逃跑,反而像两条灵活的小蛇,迅速攀上了他的脖子,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
她微微仰起脸,表情在瞬间完成了从可怜到妩媚的转变,眼睛弯起一个勾人的弧度,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越轻舟……”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小钩子。
“小坏蛋,想干嘛?”越轻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舍不得推开她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被她这近在咫尺的媚态弄得有些失神。
刘莳一趁热打铁,鼻尖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眼神在他脸上流连,最终定格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她的目光太专注,太具有暗示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越轻舟被她看得口干舌燥,理智的那根弦在“啪嗒”作响
他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娇艳的唇和勾人的眼。
他不由自主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个吻落下。
然而——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满满的得意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推力。
越轻舟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下意识睁开眼,只看到那个刚刚还媚眼如丝的小坏蛋,已经像只滑溜的鱼儿,身手敏捷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咚咚咚”地跑出了卧室,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得意笑声:
“哈哈哈!骗到你啦!大笨蛋!”
越轻舟愣了两秒,才完全反应过来。
他被耍了,被自家宝贝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美人计,给结结实实地耍了一道!
“呵……”他抬手扶额,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心里那点被挑起的火,此刻化作了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柔软情绪。
这个小坏蛋,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刚才那副样子……谁能遭得住?反正他不行。
在卧室里平复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和心情都恢复如常,越轻舟才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走了出去。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熟悉的响动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
他走过去,只见开放式的厨房里,刘莳一正背对着他,哼着小曲,忙着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
流理台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色泽红亮的红烧牛腩,黑椒牛柳似乎还滋滋作响,一大盘鲜嫩的潮汕牛肉火锅片旁边摆着好几碟不同的蘸料,甚至还有一盅香气四溢的广式牛杂煲。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她一边摆盘,一边小声地、满足地自言自语,“可算能放开吃了……”
听到脚步声,她警惕地回头,看到是越轻舟,下意识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脚步往旁边挪了挪,眼神飘忽,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架势。
越轻舟被她这防贼似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他赶紧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