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支支吾吾:“是……是有点犹豫的啦!我想着多个人可能安全点,而且他不是你兄弟吗……”
“是有点犹豫的啦……”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越轻舟心……
一种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扼住了他,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和疲惫。
“……好。”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别的,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她的犹豫而表现出明显的醋意或不满,去索要安慰或保证。
只是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改为轻轻握住她的手,转身,面向西边厂区的方向。
“走吧。”他说,声音平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