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谓是给越轻舟吃美了,将浑身脱力的小姑娘紧紧拥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儿紧闭的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脸颊绯红未退,一副被彻底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因子又冒了出来。
他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低声诱哄般问:“宝贝……刚才,好不好玩?”
刘莳一脑子一片混沌,累得只想睡觉,闻言根本没力气思考,只是凭着本能,用气音含糊地、诚实无比地回答:“……好玩……好累……”
越轻舟一愣,随即胸膛震动,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
这过于直白又带着娇憨的回答瞬间取悦了他。他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乖。”
知道她累坏了,他不再闹她。小心地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好,又扯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宝贝,我去烧点热水,你乖乖躺着别动。”他柔声叮嘱。
刘莳一哪里还有力气回应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无意识地摆了摆手,意思是“知道了,快走”。
越轻舟爱极了她这副全然依赖又娇气的小模样,忍不住又俯身在她脸颊、唇角落下好几个轻吻,这才起身。
他随意扯过之前脱在地上的长裤套上,连上衣都没穿,就这样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出卧室。
等他烧好热水,端着水盆和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时,刘莳一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小脸恬静,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似乎梦里还在委屈。
越轻舟动作放得极轻,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还好这些洗漱用具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收进空间,不然他还真没办法。
他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给她擦拭。温热的毛巾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泛红的脸颊、细嫩的脖颈,再向下……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属于他的痕迹,显得格外清晰夺目。
从锁骨往下,一直到脚踝……
看着这些印记,越轻舟心底涌起近乎野兽般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比任何语言、任何承诺都更能证明,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种占有欲其实早已生根发芽,在每一次她对他展露笑颜、每一次她依赖地抱住他、每一次她毫无保留地交付信任时,都疯狂滋长。只是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克制,没有完全显露出来。
他怕吓到她。
他深知自己的内心有多么偏执和疯狂。过去“接单”时,看着那些目标在绝望中挣扎、在痛苦中咽气,他内心只有冰冷的快意和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那些黑暗的、血腥的经历,塑造了他的一部分。
他爱她的鲜活灵动,爱她的小作精脾气,更爱他们之间那种无法言喻的灵魂契合。
每一次与她亲近,都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持,恨不得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她的存在和归属。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更是灵魂深处的共鸣与渴望。
此刻,一边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身上的痕迹,一边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越轻舟几乎又要控制不住升腾的念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加快手上的动作,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
然后找出药膏,挖出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身上那些可能不适的红痕处。裤子包括小内内暂时都没给她穿,还是怕那布料摩擦到微红肿的地方,也怕闷着她不舒服,先好好吸收药效。
做完这一切,他才端起已经凉掉的水,走到浴室,用冷水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压下那些再次蠢蠢欲动的燥热。
等他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回到床边时,刘莳一早已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毫无所觉。
越轻舟没有立刻上床。他站在床边,等身上的凉意被驱散,身体重新变得温暖,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也没有立刻去抱她,而是在离她稍远的被角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直到自己完全暖和过来,才小心地将沉睡的小姑娘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圈在怀中。
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他满足地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
末世以来,越轻舟的生物钟总是让他在天刚蒙蒙亮时就自动醒来,保持着最高等级的警惕。
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这个创意园区相对安静,丧尸稀少,也或许是因为昨夜太过美好、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放松和满足,他竟然罕见地睡过了头。
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大亮,阳光透过并不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看光线强度,至少已经九、十点钟了。
越轻舟醒来后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