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 她故意软着嗓子开口,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今天好多人盯着我枪口看,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射击天才?”
越轻舟方向盘攥得更紧,声音冷飕飕的:“他看的不是枪口。”
“啊?那看什么呀?” 刘莳一歪头装懵懂,眼底却埋着笑。
“…… 没什么。” 越轻舟别过脸,耳尖悄悄泛红。他总不能说,那些人的目光跟黏了胶水似的,在她脸上、腰上打转,看得他恨不得当场把他们拎起来丢出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熄火的瞬间,刘莳一立刻凑过去,软乎乎的身子几乎贴到副驾中间:“不送我上去吗?万一楼道里藏着坏人怎么办?”
越轻舟转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 —— 那里面明晃晃写着 “求保护”,还有藏不住的狡黠。他眉眼松动,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送你到电梯。”
下车后,刘莳一顺理成章挽住他的胳膊,像个黏人的小考拉,脑袋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舟舟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没有。” 越轻舟把她往内侧带了带,用身体隔开路边的车流,声音不自觉放柔。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刘莳一看着越轻舟紧绷的下颌线,突然福至心灵,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甜得能拉出丝:“那……舟舟,你今晚…… 要不要留下来呀?”
越轻舟浑身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看,我这里又不是没房间。”刘莳一继续进攻,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次卧一直空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而且……”她垂下眼睫,声音突然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我一个人,最近老是做噩梦……”
“莳一,不行的。”他声音有些哑,“这样对你不好……”
“哪里不好?”刘莳一打开门,转身把他往屋里拉,“你都对外宣称我是你未婚妻了!又不是睡一张床!”
她故意把 “未婚妻” 三个字咬得软糯又响亮,果然看见越轻舟的耳根 “唰” 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越轻舟被她拽进玄关,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堆着部分还没收进空间的物资,显得有些拥挤。他目光扫过那些成箱的矿泉水、压缩饼干,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刘莳一没给他思考的机会,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而且你明明也担心我,对不对?不然怎么会大半夜在楼下守着?”
她凑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巴。越轻舟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怕她站不稳。
“我……”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否认。
是的,他担心。担心她一个人睡会不会再做噩梦,担心她那个不靠谱的门锁,担心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东西——或者人。
“好不好嘛~” 刘莳一开始终极撒娇术,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舟舟~轻舟哥哥~你就当保护我嘛!我保证乖乖的,不会打扰你,还是说你嫌弃我!”
【老天奶啊!你快答应啊!过几天真末世了,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第一时间抱大腿?怎么确保你护着我?!】
越轻舟看着她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理智在 “不行” 和 “想保护她” 之间疯狂拉扯。他想起小吃街她扑进他怀里的模样,想起暴雨夜她颤抖的背影,想起射击场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纵容,“把次卧收拾一下。”
“耶!舟舟最好啦!” 刘莳一欢呼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 “吧唧” 亲了一大口,留下个淡淡的口红印。她欢快地跑去次卧,跑了两步还差点被地上的矿泉水绊倒,吓得越轻舟伸手扶住她的腰,无奈又宠溺地说了句:“慢点跑。”
刘莳一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去铺床了。越轻舟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指尖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就当……是保护她,等她安全感足了就搬走。】
——
同居生活比想象中更自然。
越轻舟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就装完了。他将次卧简单布置成自己的临时据点,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客厅或者主卧——被刘莳一黏着。
“舟舟,帮我递个零食!”
“舟舟,这个瓶盖我拧不开!”
越轻舟甘之如饴的被使唤着,甚至还不满足,每次“帮助”过后还要偷个香……
又是两天时间过去了,距离末世爆发,只剩下三天。
刘莳一的囤货大业已经进入最后冲刺阶段。趁着越轻舟外出处理“最后几单生意”时,她疯狂下单: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