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越轻舟解开安全带,瞥了眼后座堆成小山的纸箱:“你在车上等着,我去借板车。”他说着就要下车。
“我帮你呀!” 刘莳一兴致勃勃,也要伸手解安全带。
越轻舟回头,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腕和干净的运动服,再想想那些箱子的分量……
“不用。”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东西重,板车推起来不稳,容易碰脏衣服,摔了也不好。”
刘莳一眨眨眼,看看那些箱子,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心里那点“帮忙”的念头立刻烟消云散。
对啊!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万一把箱子摔了,里面的净水器啊太阳能板啊摔坏了怎么办?末世救命的东西!而且,这么重的箱子,把她衣服弄脏了、蹭坏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立刻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还裹紧了小毛毯,冲越轻舟甜甜一笑:“那辛苦舟舟啦!我给你加油!”
越轻舟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等着。”
他很快推着板车回来,搬箱子时手臂肌肉线条绷起,动作利落又稳当。刘莳一趴在车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看,嘴里还不停喊加油:“舟舟好棒!力气好大!厉害厉害”
“走啦。”越轻舟推着堆成小山的板车过来,敲了敲车窗。
刘莳一这才下车,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边,嘴里还不忘给他鼓劲:“舟舟加油!舟舟最棒!胜利就在前方!”
越轻舟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夸赞,推板车的脚步都轻快了些。以前觉得枯燥的体力活,现在竟觉得干劲满满的,【被人这般依赖着,好像也不错】
进了电梯,刘莳一还在指挥:“左边点左边点!别磕到我的净水器!”
“知道了,小祖宗。” 越轻舟无奈应着,小心翼翼地调整箱子位置。
等最后一个箱子落地,越轻舟额角渗着薄汗,刘莳一则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搬东西的人是她一样,然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四肢摊开。
“啊~~累死了累死了……”她闭着眼呻吟,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我感觉我的全身肌肉都在抗议,它们告诉我,它们有点死掉了……现在急需休息,谁都别叫我……”
越轻舟看着她这副夸张喊累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走过去,弯下腰,大手握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瘫成泥的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先别这样躺着,”他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刚活动完又突然放松瘫着,容易抽筋。”
“不要不要我不要……”刘莳一被他拉起来,身体却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闭着眼耍赖,“我的肌肉说它们已经死掉了,感受不到抽筋的威胁了……它们需要的是沉睡,是安息……”
越轻舟被她这通胡搅蛮缠逗得笑意更深,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子,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点磁性的蛊惑:
“那……我把你那些‘死掉’的肌肉,重新‘活’过来,好不好?”
刘莳一眼睛一亮,立刻乖乖坐好:“真的?你还这本事啊~”
“那可不。”越轻舟挑眉,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一些,让她不得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过来吧,小祖宗。”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自己。然后,温热有力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肩膀和后背。
“啊!”刘莳一猝不及防,轻叫一声。
越轻舟指尖用力,看着她小模样,喉结动了动:“娇气包,这点力道都受不住。”
“人家本来就怕疼嘛!” 刘莳一扭头瞪他,眼底带着水光,“而且你是专业的,下手得有分寸呀!”
越轻舟手法算不上专业,但他对人体肌肉骨骼极为熟悉,知道哪里容易疲劳,该用什么力道。
她一扭头,发梢扫过他的下巴,甜香扑面而来。怀里的女孩太软,太香。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她因为酸胀而发出的细微哼唧声,一下一下的挠在他的心间,越轻舟的手不知不觉变了调,从正经揉捏变成了带着留恋的摩挲,指尖顺着背脊滑到腰际,轻轻打转。
刘莳一也被这变了调的“按摩”弄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他的手掌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嗯…… 别碰那里!痒~” 刘莳一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旁边躲,脸颊却悄悄红了。
越轻舟呼吸渐重,按住她乱动的身子:“老实点。”
越轻舟呼吸渐重,眸色深得惊人。他停下了手,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努力平复着体内奔涌的躁动。
这哪里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