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得过分。
越轻舟甚至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绒毛,感受到她呼出的甜香热气,顺着下颌线钻进衣领,烫得他皮肤发麻。女孩微微蹙着眉,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着,全神贯注的样子,竟让他莫名想起街角刚出炉的甜酥点心,蓬松柔软,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他猛地闭上眼,试图维持呼吸平稳。可视觉一关闭,其他感官就像开了倍速: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消毒水的清冽,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指尖偶尔划过皮肤的微凉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甚至能听到她因为踮脚费力,胸腔里传来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 或者,那狂躁得像要撞碎肋骨的心跳,根本是他自己的?
【这女人简直是来要我命的!】越轻舟在心里暗骂,常年戴着拳套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可偏偏又有些舍不得,就像沾上了戒不掉的毒。
“好了!” 刘莳一终于完成 “杰作”,稍稍退开半步,仰着小脸邀功,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轻舟哥哥你看,比你自己弄的干净多啦!疼不疼呀?”
越轻舟缓缓睁眼,视线落在她沾了点消毒水的指尖上,喉结滚动:“嗯。”
还是单音,却比刚才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刘莳一立刻美得冒泡,把棉签扔进垃圾桶,转身就盯上了那张唯一的床铺。
“轻舟哥哥,你平时就睡这里呀?” 她回头看他,语气里藏不住心疼,“这么硬,腰会不会疼呀?”
“习惯了。” 越轻舟走到桌边坐下,随手抄起一本格斗理论书,假装翻得认真,实则书页都拿反了。他需要点东西挡住这姑娘过于灼热的视线,否则再被她这么盯着,他的自制力迟早崩得渣都不剩。
刘莳一才不管他的 “逐客令”,几步就蹭到桌边。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她干脆一屁股坐到桌沿上,小腿轻轻晃悠,白色裙摆荡起的弧度擦过他的膝盖,像小刷子似的挠得他心痒。
“哦……” 她拖长语调,眼神飘到他反拿的书上,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故意不说破,反而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他耳廓,“那你以后…… 能不能习惯软一点的呀?我家的床垫超软的,躺上去像陷进云朵里~”
尾音带着甜腻的暗示,像小钩子勾得越轻舟心头一颤。
他猛地合上书,终于正眼看向她。女孩歪着脑袋,手指卷着裙摆,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偏偏脸上装得天真无辜。越轻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掠过她因为坐姿而更显窈窕的腰线,落在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 —— 脚踝处还沾着点楼梯间的灰尘,却丝毫不影响那份精致。
【以后?她想跟我有以后?】这个念头像火星掉进干柴堆,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燥热。
“刘莳一,” 他身体微微后靠,试图拉开距离,却忘了两人此刻有多近,呼吸几乎交缠,“你今天话太多了。”
“因为我开心呀!” 刘莳一理直气壮地往前凑,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胸口几乎要碰到他胳膊,“我们复合了嘛!难道你不开心?”
她的唇瓣近在咫尺,泛着水润的光泽,越轻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咖啡馆那个仓促又灼热的吻,喉结瞬间发紧。
“复合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悄悄泛红。
“我哪有为所欲为……” 刘莳一小声嘟囔,嘴角却勾起得逞的笑,脚尖故意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像小猫挠痒。
“!” 越轻舟像被电击中,猛地缩回腿,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瞬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把坐在桌沿的她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形成一个狭小的包围圈。
刘莳一被他这过激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仰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鼻尖还微微耸动着。
越轻舟也愣了 —— 他怎么反应这么大?看着女孩眼底迅速蒙上的水雾,心里莫名窜起烦躁和愧疚。他不是故意吓她的,只是这女人的触碰,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越轻舟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栀子花香,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截精致的锁骨,甚至能数清她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次次落回她柔软的唇上,心底的声音疯狂叫嚣:【亲下去!反正复合了!是她先勾我的!】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刘莳一的心脏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