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有事。”
风以看了下念无恙。
念无恙不知师尊晚上找她有何事,但既是和阿黛约定在先,就不能不去。
另一方面,从阿黛对自己的表现来看,她总觉有些不太正常,想过去解开心中疑团。
念无恙往前走了两步,“师尊是有重要的事吗?”
玄晖没回身,“也没什么事,你忙你的。”
“是。”
他一边往远处走,倒转貔貅身体晃了晃,这神兽被摇的双眼乱转,自是不吐。
玄晖反而笑了。
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念无恙有些不明,心想没什么事为什么要自己过去,难道是他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或者,师尊是觉得她晚上还会去那寒瀑下修炼,所以不放心?
正想着,已经走出十多米外的玄晖站住了脚,就像忽然记起什么事情一样转过身,往这边看了眼。
如此一来两人视线正好对上,念无恙稍稍侧头。
此时剑习已经结束,殿中央人来人往,没一会就看不到对方,玄晖身影早隐于殿后。
风以收剑,“师妹,你晚上什么事啊。”她没想到念无恙会拒绝师尊。
念无恙垂睫,自从那次在树下师尊送她回寝殿,替她治疗腰伤,以及昨天的寒瀑之事,她在玄晖面前总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尤其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是坏。
风以看着她,“你最近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是么。”
“是啊,若是从前,你这会应当和师尊一起走了。”
念无恙握了握剑柄,极轻的吐出一口气,以前不觉情意,自是心之所向,行之所往,可如今,却不能和从前一般了。
她只希望不要离师尊越来越远。
晚上,戌时三刻。
妙女峰离这边并不远,寝殿多是备于外客来岛居住,念无恙有段时间没去过了,只见主殿灯火通明,刚走到门下,两个侍女等候已久,下阶引她入殿。
明明是自己家,倒像在别人地盘,这个念头在心中闪过,她突然想起之前师姐说过西南两域或会接亲。
绛羽上仙的话清晰的在耳边重响,
“这伽兰公主啊,喜欢你们师尊。”
阿黛既心系师尊,为何来寻她麻烦?
心里这般思忖着,已经进入室内,伽兰公主站在铜镜前,见到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眼中露出一丝意料之中欣喜,
“真准时。”
“簪子呢?”
阿黛已走到她身前,念无恙看见她伸出的手,眸色一动,立马将手按在剑鞘上。
她并未有出剑之意,只是想暗示公主别又像上午那样。
没想到念无恙防范心这么强,阿黛稍稍一怔,挽住她的胳膊,“那么警惕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变得亲近一些。”
她情绪向来冷淡,更不可能和这上午突然动手,又无礼拔簪之人这么快就笑脸相迎,
念无恙冷声:“簪子。”
阿黛松开手,“好啦,你先坐下喝杯茶,我就将簪子还给你,好不好?”
看她应该没什么恶意,念无恙略一踌躇,在桌旁坐下。
阿黛起身去了外室,念无恙习惯性打量屋内陈设,视线落到梳妆台上,上面放有一对青色的耳铛,正是方才进来时阿黛手上拿的。
第一天来的时候,她就是戴着这对耳铛。
念无恙不知自己怎记得如此清楚,眸光一转,又忍不住看向梳妆台,心里好像有道声音。
拿起来。
圆柱形的青玉,触感有些冰凉,中间有几道白色的纹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念无恙放在手中仔细瞧着。
听见脚步声响,两位侍女走了进来,她将耳铛放下。
滚水一冲,室内顿时茶香扑鼻,“这是西域名品,可惜玄晖仙君不喜欢喝茶,早知我该带些酒来。”
阿黛回来时,手中多出根簪子,正是早上从念无恙那里拿去的那支。
念无恙见她端起茶碗饮来,想来这其中应该没有什么古怪,才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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