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一转身,墙壁女子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眉间一颗细小红痣,嘴角挂着津液,伴随着一阵腥臭味。
无恙在地上翻身躲过,背靠住墙壁,往腰间一摸,意识到自己的剑放在偏殿,入定前摘了下来,起身没有佩带。
她现在过去,说不定会连累到许一欢。
女子又扑过来,所行之处满是粘液,念无恙伸手格挡,掌心往前一送,推了个空,只碰到女人宽大袖袍一角。
念无恙转过身,殿内却不见女子身影,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霎时间,房间内一丝声响也无。
唯火苗静静窜动。
念无恙屏息,警惕的查看,头发突然从后面被人重重扯住,耳边听得一阵兴奋的喘息声,一伸手,手臂被那女子牢牢制住。
头发牵扯着头皮让她惊呼一声,只觉一股阴冷之气往自己脖颈处袭来,念无恙手肘后击,又是落在空处。
心神不宁,突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产妖,在此作祟。”
一道刺眼的光从门口传来,那产妖松开念无恙,往旁边一扔,抬手挡住面颊。
念无恙后退两步站稳,看见门口一道黑影,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黑影往这边移动,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
他手执一面铜镜,那光便是从铜镜中发出。
那产妖并不怕光,只是刚才没有适应这亮度,此时便向那男人扑去,两人交缠,念无恙回偏殿拿剑,正遇到醒来的许一欢,
“有妖物?”
“是。”
二人快步走出,只听得一声大叫,念无恙识出是刚刚那个男子的声音,担心他被那妖物所伤。
抬头一看男子站在门口,双脚在地上跺了几跺,气急败坏大喊道,“有种你就别跑。”
念无恙想到什么,回身一找,神台下的女子已经不见。
“糟了。”
男子转身看见许一欢和念无恙,“那产妇被产妖抓走了,我们快去追。”
料想这产妖抱着个女人应该跑不快,可是几人只看到地上的血迹,始终没有见到那妖物身影。
“在那里!”戴着斗篷的男子大喊。
那产妇被妖物夹在腋下,已经发不出声音,跟着隐没在一片房屋之中。
深更半夜,家家门户紧闭,关着灯。
三人站在街道中央,却不知道是哪一家,一间一间的找,显然不可能,戴着斗笠的男子大叫,
“臭产妖,你给我出来!”
许一欢皱眉,“小心。”
戴着斗笠的男人一秒闭嘴,脑袋转了转看向四周,握紧手中的剑,低声,“小心什么?你知道产妖在哪了?”
许一欢:“小心别吵到别人睡觉。”
戴着斗笠的男人:“?”
许一欢抬了下手,示意噤声。
空无一人的街道,不多一会,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许一欢睁开眼,
“左边第二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