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颢被多次拒绝有神慌神,抓住南枝手腕,激动道:“南枝,我对你很认真。虽说我父母无法接受我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我跟你保证,只要你答应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会亏待你。除了家族名分,其它我都可以给你。”
南枝皱眉,甩开他的手:“皮同学,自重。你认为,我缺钱吗?”
皮颢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立刻又解释:“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我……”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慌乱之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南枝,全世界都知道你嫁过人,你这样的身份,好点的家庭谁会娶你?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跟我在一起,你不吃亏。我可以和你保证,即使无法给你名分,也能让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皮颢是打心眼喜欢南枝,如果可以,他也可以尽力说通父母,给南枝一个名分。
南枝听明白他的话,冷笑:“皮同学,你是觉得,我结过婚配不上你还是怎么着?且不说我没离婚,就算我离了,也不会受你这么践踏尊严吧?”
皮颢皱眉:“南枝,这怎么能叫践踏你的尊严?”
南枝往后退了一步,扯下系在脖颈上的丝巾,开始擦拭被他抓过的手腕。
她收了对同学的和善,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清冷:“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傅太太.南枝,是你不配肖想的存在。请你断了那些龌龊的想法,断了要施舍我一个附属品的想法,我谢谢您。”
皮颢见南枝突然变脸,觉得莫名:“南枝,你怎么这样态度?你不觉得自己有些高傲吗?”
“不觉得。”南枝冷瞥他一眼,把擦过手腕的丝巾丢进垃圾桶:“我倒觉得,皮同学听不懂人话呢。”
皮颢表白不成,反被侮辱,一口气憋在胸口,怒道:“南枝!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错过了我,以后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接盘侠吗?南枝,你别不识好歹!”
在盛怒之下,男人恶劣一面暴露无疑。
也就在他怒气冲上天灵盖时,双腿后膝位置分别被人戳了一下。
皮颢扭过头,看见身后分别站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3岁小女孩脸很圆,白嫩可爱,扎着两个冲天鬏,分别绑着一枚粉红色蝴蝶结。她穿着碎花公主裙,粉红色加绒裤袜,看起来有些臃肿。
小姑娘继续拿胖嘟嘟的手指戳皮颢后膝,抬起小脸,拿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望他,奶声奶气道:
“坏蛋,警告你哦,你再对我麻麻这么凶,我放黎黎凶你哦!!”
说着,小姑娘摆了摆胖乎乎的爪子,做了个招呼的手势,对小男孩说:“哥哥!上!”
3岁小男孩穿着西装,拧眉严肃,冲着皮颢来了个老虎式“嗷呜”凶横的动作:
“嗷呜。汪!”
小男孩非常严肃,恶狠狠瞪着皮颢。
而后,小女孩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幼儿老成道:“黎黎,不是汪汪,是嗷嗷!老虎是嗷嗷叫,不是汪汪叫!”
皮颢:“……”哪儿来的小孩?
南枝看着一对儿女,又抬眼看向不远处停下的黑色轿车,果然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西装革履男人。
傅润深撑着一柄黑伞,另只手提着两只小书包。
他快步走过来,给两个孩子撑伞,继而看向皮颢。
他一双眼睛清冷无温,语气没有愤怒也没有和善意味儿,就是那么淡而无味地问他:
“这位同学,凶我老婆,你有事?”
傅润深担心他听不懂中文,又分别用英语说了一遍。
皮颢认出傅润深,错愕一阵:“你——”
不等他话说完,傅润深打断他:“没离,恩爱,一儿一女。我要是你,现在就滚。”
皮颢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可面对现在这样尴尬状况,他甚至无法反唇相讥,说什么都是自取屈辱。
等皮颢灰溜溜走开,南枝才蹲下身,冲着两个小家伙张开手臂:“锦锦黎黎,想不想妈妈呀?”
锦锦和黎黎立刻扑进妈妈怀里,两人争先恐后去楼妈妈脖子,在南枝脸上“吧唧”留吻。
锦锦拿那双带着肉窝窝的小爪捧着南枝脸蛋,奶声奶气道:“麻麻,刚才锦锦勇敢不勇敢?帮妈妈打跑了坏人!”
黎黎皱眉,一脸严肃纠正:“姐姐谎话精,明明是我赶走了坏蛋!”
锦锦双手环抱,冲着弟弟怒目圆睁,哼了一声:“黎黎,你不懂尊老爱幼。我是姐姐,我说是我赶走的,就是我赶走的!”
俩小孩说话口齿不清,听起来稚嫩,与他们小大人的口气完全相反。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傅润深发言打断:“雨越下越大,我们去咖啡馆坐坐。”
他撑伞为孩子和妻子把雨遮严实,单手将女儿抱起来,对妻子低声说:“上车。”
南枝也抱起黎黎,快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