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深从起飞吐到现在,明显不是因为颠簸导致身体如此,所以秦晟猜他是吃错了东西。
“不用。”傅润深摆摆手,忍着胃里和浑身不适问他:“还有多久落地蓝城?”
“快了,还有20分钟。”秦晟知道他担心南枝,宽慰说:“小傅总,您别太担心,小南枝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傅润深整颗心脏都揪痛着,似乎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靠在椅座上沉默。
他无法想象,如果南枝出事,自己会怎么样。
他没办法想象失去小南枝的痛苦,一旦联想到小南枝受伤,他胃里的恶心和绞痛,就一波又一波地往上涌。
他每一次呼吸,肺里就一阵刺痛,那种难受感堪比凌迟。
傅润深难受地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南枝。
他脑海里出现了和小南枝初见的画面,小姑娘给他递上一瓶饮料,揭开后发现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再来一瓶”。
而后不久,小南枝出现在他家门口,女孩拿清淩淩的大眼睛望着他,写满疑惑。
这丫头看似乖巧,实则一肚子机灵,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她也不是个能吃亏的性格。
可小姑娘跟他在一起后,处处吃亏,甚至冒着被学校开除的风险,来帮他度过这次事业危机。
这次购买头等舱机票,是傅润深有生以来,身体上折磨最痛苦的一次,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活着下飞机了。
等下了飞机,救护车紧跟着就来了。
在去蓝城医院路上,担架上的傅润深突然苏醒,抓紧秦晟的手腕,气若游丝地问:“这是要去什么医院?”
秦晟立刻说:“小傅总放心,这是去蓝城市中心医院,也就是南枝所在的医院。”
傅润深这才放心躺下,身体的痛苦也缓解不少。
等救护车到了医院,护士都还没来得及把他抬下去,傅润深自个儿就从车上跳下来,往医院里面狂奔。
秦晟都懵了,在后面追他,叫他:“小傅总你等一下!你知道南枝在哪儿吗?”
傅润深压根不回头,凭着直觉往面前的住院部冲。
秦晟无奈道:“6楼3号病房!小傅总你等等我!”
傅润深一双大长腿就像踩了风火轮似的,速度奇怪,一点儿不像刚才在飞机上要死不活的人。
秦晟和救护车护士都惊呆了。
护士目瞪口呆:“他……装的吧?”
秦晟追上去的时候,傅润深已经上了电梯,他喘着气看着上行电梯,吐槽道:“这特么还是个病号吗?这是个超人吧?”
进了电梯,秦晟连接到了傅润深父母的电话。
杜敏问:“我听说深深买的蓝航头等舱机票?他没事儿吧?”
秦晟气喘吁吁说:“在飞机上看着是挺有事儿的,人家机组人员还给叫了救护车。可这刚到小南枝医院呢,他就跟吃了神药奇迹自愈一样,双腿踩了筋斗云就往楼上奔,我这一路追都还赶不上他。放心吧杜总,看小傅总那股精神劲儿,应该是没问题。”
杜敏这才把心稍微回落一些,又问:“小南枝呢?还好吗?”
说话间,秦晟已经来到南枝病房所在的楼层:“还没见到小南枝,待会有情况我发微信给您。”
杜敏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好。有情况联系。”
-
病房内,南枝还没醒。
傅润深坐在病床前,紧握着小南枝的手,红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病床上的女孩。
南枝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电晕之后过度疲累,睡到现在还没醒。
南枝隐约感觉到有人抓自己的手,辗转苏醒。
她睁眼看见傅润深,又看病房,脑子都是懵的。昏迷之前她在飞机上,便以为自己还在飞机上,可转念一想,飞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房间和床?
傅润深又怎么会在她身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带着些撒娇式的嘶哑:“深哥,我这是在哪儿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一开口,就看见傅润深那双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水汽氤氲,并且很快给南枝表演了一个“美人落泪”。
南枝被对方这副模样吓懵:“不是深哥,你哭什么呀?”
她用力坐起身,然而双手软弱无力,还没把身体支撑起来,男人立刻俯身压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南枝还没搞清状况,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被他这一吻,飞机上的惊心动魄很快从脑子里冒出来。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傅润深恋恋不舍松开她,将她圈进怀里抱紧。
男人的嘴唇贴着女孩的耳朵亲了一口,咬着她耳朵,用微嘶的声音说:“小南枝,我们结婚吧。”
刚缓过劲儿的南枝又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