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享受着这份儿甜蜜,意乱之时,对方非常自然地把吻一路往下移动,在她胸口啄了一口。
他解开女孩的外衣纽扣,露出她起伏的那片儿雪白,轻轻又吻下去,肌肤那份儿绵软,让他的心塌了。
南枝被他吻得有些不好意思,把他的头发抓成一个小揪揪:“傅润锦鲤深深,我有理有据怀疑你在ghs。”
傅润深把下巴尖儿戳在她胸膛上,抬眼看他,痞里痞气地坏笑:“钮钴禄枝枝,我们关系与从前不同,你难道,不想与我ghs吗?”
南枝两只手都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抓出两只小牛角的形状:“哇,锦鲤深深,你好骚啊,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洪世贤脸!别废话了,抱我去洗澡,我要被自己臭死了。我的腿已经没了,靠你了。”
“嗯。”傅润深轻松把小南枝抱起来,放到了卫生间洗漱台上。
他替南枝解开了外衣的所有纽扣,甚至要替她去解小内。
南枝摁住他那只想要搞流氓的手,低声说:“不许。不能给你看臭乎乎的我,等我洗香喷喷。你,去床上等我。”
两人都心照不宣,也都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第一次。
南枝表面满不在乎,佯装开放,可内心却在不停地打鼓。
她以为傅润深会很听话地出去,却没想到对方喉咙滚了一下,突然又亲上来。
她的后脑勺被抵在墙上,她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也能清楚感觉到有只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离。
就在她被吻得丢失了理智,只剩满腔荷尔蒙无处发泄时,傅润深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略有些嘶哑:“枝枝,一起洗,嗯?”
“嗯……”南枝意识到此刻已经离不开傅润深,她勾住男人的脖颈,把下巴搁在男人肩窝上,尽可能让自己紧贴着他的身体。
胸膛紧贴着傅润深的身躯,没了衣物干扰,彼此的心仿佛贴得更近。
傅润深抱着南枝一起洗,他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替她,全程宛如在清抚一块玉。
起初南枝还抱着前胸,有些害羞,在傅润深那些细碎的吻引导下,她终于放开。
一切都在朝最美好的方向开启。
临门一脚,南枝手机响了。
傅润深:“……”
南枝:“……”
鬼知道她做了多久心理建设,眼看就要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居然被一通电话泄了所有勇气。
她抓过手机接通,是汤老师打来的电话。
汤老师在电话那端激动道:“南枝,你获奖了!你的两个作品分别拿了画作组第一名和静物雕刻第一名!《LERTHER CRAFTS& SADDLES JOURNAL》联系我,希望今晚见你一面,想约你做个专栏,作为他们下月的杂志首封。”
南枝吓得立刻坐起身,撞在傅润深结实的胸口。
她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揉着额头说:“真的吗?”
汤老师:“我骗你做什么?《LERTHER CRAFTS& SADDLES JOURNAL》的编辑就在我旁边,你赶紧回来。”
南枝:“好!汤老师你等我!我爱你!”
她挂断电话后,激动地下床穿衣服,脱光的傅润深一脸幽怨看她:“钮钴禄枝枝,你知不知道,这么搞男人,对男人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南枝穿好衣服在他额头以及两边脸颊“吧唧”亲了几口:“深哥我爱你!乖乖等我,晚上回来我们继续。”
傅润深:“……”
他冷呵一声:“呵,这难道就是女人的无情吗?男友深受到一万点伤害。”
南枝捧过他的脸一顿揉搓,安抚说:“害呀,枝枝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怨念不要这么大嘛。爱你我的深深,我去领奖啦!”
傅润深笑出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good lucky。也好,我开个视频会议,让秦晟送你过去。”
“嗯。”
等南枝坐上车,发现自己双腿还是软的,想起刚才和傅润深在酒店的赤果疯狂,她的脸烧得滚红。
她后知后觉得心跳加速,整个人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齁。
她发微信给苏雪冉。
苏雪冉收到消息,差点没当场笑死。
【苏雪冉】:“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钮钴禄枝枝你在逗我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苏雪冉】:“不是,你们临门一脚都没搞?你差这点时间吗?搞了再走不香吗?”
【苏雪冉】:“哈哈哈哈哈哈傅润深这个禽兽,这都能忍?哈哈哈哈。”
【南枝】:“……”
【南枝】:“你笑得矜持点,我这么单纯,你这样我会害羞的。”
【苏雪冉】:“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