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像条狗子一样甩了甩头,糊了傅润深一脸水。
傅润深五指叩住她的脑袋,低声说:“老实点。”
她立刻乖巧坐直,像个小朋友,任由傅润深给吹头发。
傅润深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把姑娘头发理顺,用中档温风把她一撮撮头发吹干。
她的头发被傅润深吹得柔顺且直,男人的手艺堪比理发店托尼老师的手艺。
现在已经挺晚了,加上窗外下雨,外头除了轰隆隆的雨幕,没有一点光亮。
南枝昨夜没睡好,打个哈欠,趁着傅润深收吹风时,坐在凳子上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刚好抱住男人的腰。
她把耳朵紧贴在男人腰腹位置,低声说:“深哥,我想这样抱着你很久了。深哥你不知道,你的身体于我而言,是多大的安全感。”
这两年相处,傅润深已经潜移默化融入了她的生活血液。
她已经没办法想象,傅润深有女朋友的样子。
如果以后注定不能拥有锦鲤深深,那么,她也必须成为他的初恋,哪怕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初恋。
南枝吮吸着男人身上淡淡地檀木香,这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宁静。
她舍不得这样近距离的味道给其它女人闻了去,也舍不得这样好看性格又好的锦鲤深深,给别人做男朋友。
她只要想到以后傅润深会对别人好,她就嫉妒地要死。
傅润深把吹风线一点点卷好,放回茶几上,弯腰时摸摸她的后脑勺,低声哄:“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晚有些,委屈?”
“能不委屈吗?”南枝小声嘟囔:“我这么炽烈地跟你表白,你没有一点回应,我委屈死了。”
傅润深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委屈,笑出声。
他拍拍女孩后脑勺,弯腰下来,与女孩视线平齐,唇角一勾,主动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如方才的炽烈,像雨后的阳光,也像暴风雨后彩虹之下的清澈空气,带着一丝晴朗的甜蜜。
南枝弯着唇角,她勾着男人脖颈,闭着眼睛享受。
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男人抱到沙发上亲。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抱到了床上。
他轻柔的吻一寸寸往下,变得粗暴,呼吸也变得炽烈和急促。
南枝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了,也感觉到对方的手落在了她后颈,让人尴尬的是,浴袍的腰带不知道怎么居然松开了!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南枝尴尬窘迫,缩成一团。
傅润深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收住了吻,主动给她把浴袍重新系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南枝觉得喉咙发干,就这么巴巴望着他。
然后就看见了,傅润深那个……不同寻常的小伞。
南枝羞得脸红,连忙捂住脸:“啊啊啊啊深哥对不起。”
傅润深拿被子盖住她的头,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等他从浴室回来,换了件轻薄的睡袍,同时也从衣柜里拿了件轻薄的睡袍给南枝:“换上。”
南枝“喔喔”一阵,跑去卫生间换了睡袍。
傅润深叫了干洗服务,南枝的衣服全被酒店服务带走。
关了灯,两人睡一个被窝,中间隔着一条“鸿沟”,两人都僵硬地不敢动弹,生怕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导致有了不可描述的胜自然反应。
南枝在宿舍住了这么久,跟着宿舍那几位姐耳濡目染,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并不陌生。
她越想越紧张,想抱着傅润深睡,又怕对方吃了她。
——啊啊啊啊好纠结!
就在南枝想得昏昏欲睡时,黑暗中,傅润深突然说:“靠近点儿。”
南枝紧张地脚趾都绷直。
傅润深在被窝里,勾住了她的手指,而后两人便顺其自然地十指紧扣。
甜蜜的滋味在黑暗中散开,不知不觉两人便贴到了一起。
傅润深把南枝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女孩脊背,嘴唇贴着女孩发顶,轻轻吮吸着她头发丝里浸着的香甜。
南枝觉得甜蜜,就快入睡时,她突然想起来这里的正事。
她道:“深哥,我忘了告诉你,我来这里是想给你带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在比赛展览现场,认识了奈良洋子,她跟我说,明天要去参加Ryan的私人马会。我听秦晟说,你在找人带你进Ryan的马会,你不用找了,我已经和奈良洋子沟通过,她愿意带我们进去!”
傅润深困意上头,听见这个消息,忽然清醒。
南枝把身体翻过来,在黑暗中摸到他的下巴,竟觉有些扎手。
她调侃说:“锦鲤深深,你胡渣扎到我了!给我道歉!”
傅润深笑出声,咬住她的嘴唇亲了一下:“好,我的嘴唇给钮钴禄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