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不愿往里走,她只好撑伞冲进酒店。
结果风雨太大,直接把她的晴雨两用伞龙骨折断,南枝很快被漂泊大雨浇了透。
傅润深在房间里刚挂完一通电话,再次遭到拒绝的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揉捏着眉心,一脸疲惫。
这时候门铃响起。
傅润深并不想去开门,反倒一脸烦躁。
他明明叫了服务勿扰,怎么还来烦他?
门铃响了大约十几分钟,对方变成敲门,傅润深忍无可忍起身,开门瞬间甚至想骂人,怒火刚上头,看见门外淋成落汤鸡并瑟瑟发抖的小姑娘,那股子怒火瞬间就被浇灭,整个人瞬间就被冻住。
傅润深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南枝冲上来抱住他,用双腿盘住他的腰身,勾着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南枝满脸雨水,她把脸埋在傅润深肩窝里擦了擦,继而不由分说捧住他的脸,亲了下去。
这个吻炽烈令人无法抵抗,傅润深抱着她退回房间,用脚踢上门。
为了不让南枝掉下来,他把小姑娘放在鞋柜上。
南枝居高临下亲吻他,学着电视里的桥段,笨拙地吮着他的嘴唇。
傅润深也没有经验,也笨拙地回应。
女孩的发梢的水滴在他脸上,顺着面庞一路下滑,明明是冰冷的,却觉如火滚烫,如艳阳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