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离开,嗤了一声:“我没想到他会是傅氏太子爷。”
一年前苏安看上傅润深,让母亲助理查傅润深的身份。
傅润深高学历,颜值高。可他们查到的身份并不是傅氏太子爷,仅仅只是傅家保姆的儿子。
谁能想到,傅先生和傅太太,从小拿儿子当成穷人小孩养?
一想到南枝春风得意的模样,苏安就有些不服气。
苏夫人多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女儿在想什么?
苏夫人说:“安安,你以前年龄小不懂事,做的事情太出格,我也不会过度警告你。可是这一次,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去打傅润深的主意。你现在已经订婚,傅太太和傅润深又那样喜欢南枝,你认为自己有什么本事介入?”
苏安对南枝只是内心嫉妒,她并没有想去做什么:“妈,你就这么想我?我是您的女儿,我又不是南琪釉那种不看后果的傲娇小作精。南琪釉这女人也真是绝了,居然当着那么多人面,把她妈气得吐血。”
苏夫人瞥她一眼:“管好你自己。人家南琪釉再傲娇作精,也比你能耐,她能和冯川柏在一起,你呢?”
提到这个,苏安就不高兴了:“妈,不让我自由恋爱的是你!让我订婚的是你!怎么现在你反倒跟我阴阳怪气了?”
苏夫人:“呵。你要是能跟南家姐妹一样能干,自由恋爱找到冯川柏傅润深那样的男人,我会逼你相亲订婚?”
苏安气得牙痒痒。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即便她舍下一切去破坏南枝傅润深的之间的感情,可她又能破坏几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
回家路上,傅润深和南枝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
南枝捧着钻石盒,不断地盖上、打开,以此重复。
车里不断响着“噼啪噼啪”的盒盖声。
傅润深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他看不见南枝脸上有愤怒,可这并不代表南枝不生气。
良久沉默后,傅润深拿手指戳了一下南枝的肩膀,低声问:
“生气了?”
南枝把钻石盒盖上,扭过脸看他:“嗯?生气?我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