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调侃说:“可别了吧,今晚大家可都知道,釉釉是以冯川柏女伴身份出席的。我们这些普通人,哪儿能生出冯川柏那么优秀的儿子呦。”
文素影牵过南枝的手,继续演戏:“那我这个乖女儿也不差呀,你们儿子要是差了,我可不依。”
文素影口中一口一个“女儿”,这些人嘴里一口一个“妈妈”,激发了南枝胸腔里的火球。
那颗火球越滚越大,即将爆发。
文素影心思多细腻的人,她察觉到南枝的手在发抖,便知道自己是真拿捏住了南枝的七寸。
她表面和其,内里却冷眼看南枝。
她倒要看看这个死丫头多能忍。
文素影继续添油加醋:“虽然吧,我和南枝妈妈有不可说的往事,可我是真心拿枝枝当亲闺女。我希望大家都别看轻她,她的能力和在我们夫妻俩心里的地位,可一点不比釉釉差。”
这只狐狸最终还是漏出马脚,这话让在座各位都听得不太舒服了。
好端端地,提人家母亲做什么?
不过整体下来,文素影的表现瑕不掩瑜。
也是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了南枝。
她一脸冷漠地吧手抽出来,从手包里取出手帕,擦了擦。
南枝擦完手,冷眼一瞥文素影,用力把手帕甩在她脸上:
“你戏不错,演够了吗?凭你,也配侮辱我母亲?”
南枝突如其来的变脸让气氛一瞬凝固。
这也是文素影想要的效果。
今晚之后,南枝在阔太面前耍泼的事一定会成为圈内笑柄,传入南国昌的耳中。
南国昌如果知道南枝对她平时的“好”都是演戏,又被南枝在外丢了脸,一定会大发雷霆。
想到这里,文素影飙戏就更子舒畅:
“枝枝,你说什么呢?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刚说错什么了?妈妈给你道歉,你别生——”
南枝不等她话说完,一巴掌甩上去。
气氛愈发尴尬。
杜敏皱紧了眉头。
苏夫人也皱眉,低声道:“这丫头,真够没教养的。”
人群一阵寂静后,开始窃窃私语。
南枝被这种“千夫所指”的氛围包裹,她也不指望有人给她出头,开始演自己的戏。
她眼睛立刻氤氲上一汪泪水,抓着胸腔就开始撕心裂肺地怒斥:
“文素影,你安的什么心?你分明知道我有男朋友,却在这些阿姨面前给我介绍男朋友,让我下不了台。当年你介入我爸妈的感情,我妈拿你当妹妹,而你却跟我爸暗度陈仓,在她眼皮子底下生了釉釉姐,你没有一丝愧疚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旁人面前说你是我妈?”
“平日里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温柔?今晚怎么演上了戏?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文素影委屈极了:“南枝,你在说什么呢?我跟你爸青梅竹马,我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你怎么对我反污蔑呢?是你让我帮你在阔太面前多说好坏,是你想和这些阔太的儿子认识,怎么你现在为了污蔑我,居然还编出一个男朋友。”
这么久没见,南枝没想到文素影的段位居然开始提升。
尤其是她的演技,居然能与她提升到同一档次。
南琪釉看着母亲飙戏,也感慨好绝。
文素影又说:“南枝,我以为你的爱慕虚荣,是因为从小贫困所致,我也理解你。毕竟从小穷怕了,爱钱,无可厚非。我这不是尽力帮你打通圈子吗?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南枝都感慨这人好绝,污蔑起人来,套路一绝。
文素影:“算了,都是我的错。我错在不该纵容你的虚荣,错在不该理解你的虚荣,也错在不该试图满足你的虚荣。我错得彻彻底底,不该觉得无条件对你好,就能得到你的真心。”
直接把她打成了“拜金女”。
杜敏听不下去了,转过身,发了个微信。
这种时候,就应该出现英雄救美的戏码。
南枝的连环攻击嘴炮还没来得及发射,被人群之外的一道男声打断。
“谁说我女朋友虚荣?谁说我女朋友嫌贫爱富?”
傅润深拨开人群走进来,环视了一圈诸位阔太,目光落在文素影身上:
“呦,这不是我家枝枝的小三继母吗?怎么?您气走了自己闺女,拿我家小南枝撒气啊?”
他伸手握住南枝那只气到发抖的手,低声说:“别怕。”
南枝一脸错愕地看着傅润深,没想到锦鲤深深也会在这里。
为什么嘉宾邀请名单上没看见他?
文素影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又说:“枝枝,这就是那个跟你住破旧出租房的男朋友吧?一直以来,我都好奇,为什么你爸给你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