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骚扰
点帮你处理好庆山的事回来。”

    “好喔。”

    送走傅润深,南枝眼眶都红红地。

    站在一旁围观全过程的曹乐:“……枝枝姐,他真不是你男朋友啊?我怎么觉得,你们跟小情侣没差啊。”

    南枝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瞪他一眼:“你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吗?我们哪里看起来像情侣了?”

    曹乐吓得一缩脖子,不敢明面说,却小声嘀咕:哪里都像啊。

    在新疆过年这几天,南枝陪外婆说了很多话,从外婆嘴里,又知道一些当年母亲去世的细节。

    她难受地直龇牙,表情管理全线崩盘。

    外婆看她一眼,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道:“丫头,你不用骗外婆。你爸到底对你怎么样,我猜也能猜得七七八八。那个叫傅润深的小伙子,不是你爸助理吧?他是你男朋友?”

    南枝愕然,然后道:“外婆,你说什么呢?锦鲤深深怎么会是我男朋友?好吧,您聪明,我瞒不过您,我就老实交代吧。”

    她把从回到内地开始,遭遇的种种,全都与外婆说了一遍。

    从遇见锦鲤深深开始,她开始转运,也认识了很多朋友。

    南枝讲到傅润深时,压根没意识到眼睛里有星光闪烁:“外婆,锦鲤深深是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他也真的很厉害,北大毕业,工作步入正轨,经常出国。”

    “是吗?”陈萃老谋深算,识过的人比南枝吃的盐还多。

    不夸张地说,她这辈子,就没看走眼过一个人。

    哪怕是当初的南国昌,她也没看走眼。

    当初女儿沈简慧执意要与南国昌结婚,她第一个不同意。而后女儿背着她,与南国昌私定终身,领了结婚证,她这才松口。

    之后,她拿钱给夫妻俩做生意,拿钱给南国昌还债,都是看在闺女面子上。

    她那时候天真地想,只要这个男人肯踏踏实实和女儿过日子,其它的什么人品,她也就不在意了。

    可没想到,因为她的宽容,导致女儿惨死。

    这是陈萃一生都磨灭不去的悲痛,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不愿意回内地的原因。

    她不想触景伤怀。

    讲到这些,陈萃眼睛有些发热。

    南枝抱紧外婆,拍拍她的肩背:“外婆,不要难过,枝枝会永远陪着外婆。以后等枝枝念完书,赚了钱买了大房子,你就回来。”

    陈萃没说话,只沉默地替外孙女把头发撩至耳朵后。

    如果不出她所料,那个叫傅润深的年轻人,并不简单。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抽奖能抽中一套别墅?

    一切的巧合在她看来,都是人为。

    傅润深这个名字,也让陈萃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久远的事。

    那年五月,南枝出生。

    春末夏初,天气没有刚入春时的料峭,也没有炎炎夏日的聒噪。

    南枝出生后,没了母亲,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进了医院。

    那会儿陈萃带着南枝住在锦城陇南古镇。

    那天在锦城医院陇南古镇的儿科走廊里,一对夫妻,带着一个5岁多的小孩在就医。

    小孩上吐下泻,高烧不止,还被车撞,要多惨有多惨。

    恰巧外婆也带着外孙女来就医,凌晨点,和他们一起坐在外面等。

    杜敏认出陈萃,疑惑:“您是陈萃老师吧?陈萃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您的作品。”

    陈萃笑着和对方聊了几句,得知对方小孩5岁都还没个正经名字,户口本上添了个“傅深深”。

    杜敏希望她给儿子取一个名字。

    于是傅润深就有了名字。

    这是陈萃第一次给小孩取名,因此过去几十年也不能忘记。

    因为古镇的儿科床位短缺,当天晚上,陈萃与傅氏夫妇同一个病房。

    杜敏睡着,傅文成守夜,他有一搭没一搭与老太太聊天。

    傅文成看了眼在襁褓里熟睡的小姑娘,就问:“这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语气温婉,带着浓重的台湾调:“越鸟南枝,金枝玉叶,南枝。这小丫头一出生就没了母亲,也不招父亲疼爱,我希望这丫头能有人疼。”

    傅文成不好干涉别人的家事,只安慰老太太说:“嗯,小姑娘是该被当成小公主来疼的,金枝玉叶,寓意倒是不错。放心吧,这小姑娘有福气,一定会有一个疼她的人。”

    那天晚上,蓉南古城下了一场暴雨,洪水冲垮了古城的一号大桥。

    暴雨之后,医院天空上方,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彩虹云。

    从那日之后,傅文成夫妇就再也没见过陈萃,甚至再也没听见过这位老艺术家的消息。

    杜敏收藏了几幅这位老艺术家的作品,而后辗转得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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