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傅少,怎么听都像是脑子有问题的,万一南枝嫁过去也因为这事儿自杀,我怕做噩梦。”
“再说了……”南琪釉顿了一下,小声嘀咕道:“我跟南枝之间,是有仇。但也不至于让她去死。”
苏安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淡淡道:“行吧,那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现在心软,以后错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
南琪釉有点反感苏安这话,觉得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南枝因为这事儿,真的出事了,人命是她背的,晚上做噩梦的也是她。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苏安是在怂恿她搞事。
南琪釉问:“安安,你还喜欢那个傅润深吗?就傅家保姆的儿子。”
苏安没否认,只喝了口咖啡道:“喜欢,并且一定会拥有。”
南琪釉大概明白了。
因为这事儿,南琪釉回家就跟文素影抱怨:“妈,你不知道,苏安心机有多深。我们是讨厌南枝,可我们能做这种事吗?苏安分明是想利用我去搞南枝,然后她坐收渔翁之利。”
文素影没说话。
她左右琢磨,觉得苏安这办法,倒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