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多维空间?”
“对,类似这个。所以她看不见你,但你能看得见她。我作为被你召唤的灵魂,即可也在这里,也可以在那里。”
“那我为什么听不清她说话,只听得见电流声。”
“所以我说是类似嘛。你跟她就像两个广播频道,不同频。”
“那你知道她是怎么遇害的吗?我可以帮她转达。她家人伤心欲绝,要是能帮点忙就好了。”
花南飞叹气,摇了摇头,道:“关于她的死因,我也听不清,和你一样,只能听到电流声。这孩子很可怜,灵魂被坏人控制了。现在想让亡灵不得往生或轮回,根本不需要镇魂石。到了下面要想投胎,亡灵需要填写申请报告,上面要写明死亡原因与经过,还要人脸识别核实身份。那些坏人找了很懂门道的道士做了法,下了咒,让她永远说不出自己是怎么死的她。一写,字立马消失,说出来,声音会被频闭掉,有时候还伴随脸被打马赛克的情况。更别说托梦了,她的怨气太重,是冤魂,是不被允许到凡人梦里的。在人间得不到正义,在无间就得不到解脱,不仅投不了胎,还有可能要遭地牢酷刑,双重打击,怀恨永生永世。”
花唱晓听了,心中愤愤不平,道:“下面办事的不懂变通吗?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死的,还怕有人顶替她这般惨死吗?”
花南飞更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知道,这下头办事的,也是人死了后上岗的,都是一个德性呢。人死后会收到人间烧来的香火。这些香火小比例用来给亡灵累积功德,大比例得缴给阴司当投胎手续费。
“听说有神佛来视察考核,阴司最近一直在搞修缮,修缮需要功德,哪拿得出,就是拿得出,也舍不得。可不就只能从我们这些亡灵身上拿嘛,他们把每日的投胎名额限制到最低,又调高申请难度,让我们排队等着。还一副他们吃了哑巴亏的样子,说:‘别那么大火气,我们也是为你们着想,多攒点香火,能申请到更好的来世嘛~’明眼人都清楚,只要没投胎成功,这一世的账户就不会被销户,也就意味着能一直收到香火,他们按比例攫取的手续费也就更多。
“尤其是这孩子,家里有钱,死得又惨,亲人可不没日没夜,时时刻刻给她烧冥用品,还有那么多为她喊冤的民众百姓,香火那是一天比一天旺,怕是比大多神佛道观的香火还要旺,下头见了,可不就想捞一笔,怎么会急着帮她呢。
“要是被上头责问了,他们总有理由糊弄过去,什么现在生孩子的少,投胎名额也就少了,她怨气太重,投胎后会是个恶胎,等等。总而言之,包括我在内还有很多亡灵都在排队等投胎呢。正好当人当累了,就在下面潇洒快活一阵。”
“那我跟妈妈烧给你的钱够用吗?够买吃的吗?”花唱晓抱住花南飞,侧耳贴在他的肚子上,“我听听你吃的饱不饱,你走的时候我生怕你肚子饿。”
人到了要走的时候,身体会突然排空,不带走一丝人间世俗。即便花南飞那时吃不了东西,瘦得只剩骨头,走时,也拉得床上、地上都是大便。这个场景,花唱晓记忆犹新。
“够的够的!你们给我烧的房子、裁缝铺、缝纫机我都在用的,正好要久居,都用得上的。”花南飞呵呵一笑,捋捋唱晓耳鬓的碎发,又一下下轻抚她的脖子,又摸摸她受伤的左手,“也多亏你每天给我做鸡腿饭,我才能吃得这么圆乎乎的——好孩子,以后不用给我做了,好吗?妈妈看你这样,是真的怕你想不开,做傻事。爸爸在这里过得很好,不愁吃不愁穿,还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可喜欢我做的衣服了。我知道你想爸爸,但是要陪你过剩下日子的是妈妈,不是吗?妈妈是爱钱,但她都是攒来给你用的,你喜欢的东西,哪样不是她从城里买来带给你的,那么贵一只的兔子她都给你买了,如果没有妈妈的支撑,爸爸也不可能天天陪着你,爸爸也是借了妈妈的光,才在你面前有点面子。”
花唱晓擤了擤鼻子,哑着嗓子道:“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恐怕……响应引魂铃需要很多元气,每个亡灵只够被召唤一次,不然会魂飞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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