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人,偏就是个绝情种子。

    自古多情空余恨呐!

    理儿虽这个理儿,但群众中总有那么一类爱煽风点火的人,围观等着看杀猪,尤其是猪被活剖的样子,这时候取出来的猪肉、内脏、下水都事最新鲜最美味的。

    一会子,不知从哪传来一声挑衅的口哨声,还带上一句:“在一起!在一起!”

    紧接着楼上楼下,门里门外全跟着起上哄了,乱成一团。

    这一闹,吵得花唱晓更是百感交集,紧闭双眼,双手下死劲搅弄裤子侧线,不管疼痛,只管发泄烦闷,伤口裂得更厉害了,血滴滴渗在裤子上。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控制住了!像是在告诉她不许这么做。

    这只手骨感有力但没使劲,手掌上似乎有硬茧,有些粗糙。

    下一秒,只听羡青山中气十足道:“3——”

    “2”还没说出口,全场便被这不足一秒的口令压制了。

    花唱晓这才睁开眼,见羡青山松开了她的手。他将日记本递还给她,道:“不用回答了,还你。”

    唱晓终于松了口气,这人不仅是一等一的尤物,还是个君子。

    不错,真不错!

    正暗喜,只见羡青山忽换了副嘴脸,双手抱臂,趾高气昂道:“原来你就是想攀高枝的花唱晓啊——我见过你,就在不久前。”

    “?......”

    脸上全是透明巴掌印。

    “就在公示栏上啊,高二成绩榜最——右,最——下,那个地方有你的名字。”

    此话一撂,楼上有人接茬儿:“这不就是最后一名的位置嘛!会长是不是在最——左,最——上啊?这天南地北隔得可真——远呐!”

    众人闻言,满堂哄笑。

    而花唱晓哑口无言,臊得慌,却狠狠瞪了羡青山一眼。

    “你放心,那里头的东西我没看,也没必要看,”羡青山指着日记本,“不过就是些一戳就破的粉红泡泡,全是你的幻想,对你对我都没有实际价值,我对不思进取,不务正业的人没兴趣——”

    话未完,羡青山的目光停在花唱晓的脖上,指尖在那朵小一点的玫瑰上摩挲、挑拨:“丝巾不错,有创意,这倒是有点儿价值——看着像手工做的,听说你是艺术生?挺有艺术细胞嘛,你把这送我,我倒能考虑下能不能和你处个朋友。”

    旭阳中学有投资方纳贤的传统,由他们资助自己看中的学生。花唱晓则是受资助的艺术生,新来的转校生。

    “……“

    她是个倔强不服输的性子,就是怼不回去,也得眼睛得瞪大,不能哭。但眼睛实在是酸的不行,承受不住那颗坚硬的眼泪。

    “刚刚还觉得你挺强的,现在听我说几句实话就受不了了?你这也太弱了,我这还是好脾气的,之后碰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怎么办?你可别在我面前哭鼻子,我不是你妈妈,更不是你爸爸,不会被你道德绑架的。你要觉得我坏,很委屈,想哭,那我暂且先当个好人,给你支个法子,你啊,把泪留到你爸妈跟前去哭,告我一狠状,胡编乱造都成,让他们来对付我。”

    听到这里,唱晓摸向那两朵玫瑰,双手交叠,如襁褓一般护着它们。

    让她痛的人也别想好过。

    心中愤懑时,她的右手瞬间变成削铁如泥的铡刀,向坏人的嘴脸砍去。

    这一记耳光,让此刻成了食堂最响亮也是最寂静的瞬间。所有人冻僵在了原地,仿佛没了呼吸。

    花唱晓用衣袖草草抹掉眼泪,走下台阶,逼近羡青山,右手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扯弯了他的腰。

    她再弱,也绝不向恶人低头,更不会为恶人费力攀爬,她只会让恶人向她认栽。

    “好啊,如你所愿。“她平视着羡青山,鼻尖对鼻尖,眼中满是煞气,口中仿佛是恶魔的沉吟,“我一定会让我爸爸来找你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你的嘴脸,就足够让你倒霉一辈子!到时候你可别吓得尿裤子。”

    羡青山的嘴边淌了血,神情却透着意外又惊喜之感,而眼中敛着享受却不满足的光,变态至极。他咧嘴笑道:“好啊,随时恭候。“

    话音落下,他勾起唱晓的左边袖口,用她的手背蹭过他的嘴角,混着她伤口流下的血,一抹血痕直杀向耳鬓。

    “你干什么!”花唱晓忙抽开手,往后退,不慎被台阶绊住,将要倒下时,被人拉住了手,往那边拽去,人直直栽入羡青山怀中。

    羡青山的耳朵红艳艳的,目光却冷冰冰的:“歃血为盟,还能干嘛。”

    “神经病!”花唱晓将人推开,甩脸出了食堂。

    夏垚垚跟着去了。

    羡青山掏出手机,和某人打了通电话,只说了句:“回去工作。”便撂下了,遂领着红蓝格子男生出了食堂。

    见状,其他聚集在一起的学生也跟着散了。

    *

    晌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